这一掌看似平平无奇，却是全真教嫡传的履霜破冰掌，掌力沉雄，暗后劲。孙婆婆不敢怠慢，挥掌相迎。两人瞬间手七八招，掌风激，将地上的落叶卷得漫天飞舞。

她不是，是仙。

那是一个白衣女，量挑，纤腰只堪一握。一袭素白长裙曳地，乌黑的长发垂至腰际，只用一银簪松松挽住。她的肌肤苍白得近乎透明，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莹光，仿佛不是凡间之人。

人群中，一个年轻士的目光尤其炽。

“不错！人赃并获，铁证如山！”

郝大通面铁青，不再多言，形一晃，一掌拍。

“你方才说，他私通蒙古？”小龙女淡淡。

最让人移不开的是她的脸——眉如远山黛，目似秋凝霜，鼻梁直，浅淡。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冷得像千年不化的冰雪，却偏偏得让人不敢直视，仿佛多看一都是亵渎。

“证据呢？”

是那让人只想跪下来拜，不敢生任何亵渎之心的仙。

孙婆婆闷哼一声，整个人倒飞去，重重撞在石上，中鲜血狂。她顺着石落在地，衣襟瞬间被鲜血浸透。

甄志丙站在队伍末尾，手中举着火把，却忘了火把在烧他的手。他呆呆地望着那个白衣女，嘴微张，睛一眨不眨。他见过不少女，终南山下的村姑、上山香的小、甚至偶尔路过的江湖侠女，可从来没有一个人，能让他只看一就忘了呼。

小龙女看了他一，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块石。

几个士一拥而上，就要来抓杨过。

话音未落，郝大通一掌突破孙婆婆的防御，直取她。郝大通本意只是她退开，并未想下重手。但孙婆婆护徒心切，不退反，竟用挡了这一掌。

赵志敬一愣，下意识去摸袖中的书信。可

甄志丙觉自己的心漏了一拍，然后开始狂不止。他悄悄将火把换到左手，用右手住，生怕心声太大，被别人听见。

小龙女开了。她的声音清冷如泉击石，不带任何情，却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送在场所有人的耳中：“杨过已被我选为古墓派弟。从今日起，他便是古墓派的人。你们速速离去。”

“郝师叔，跟这老婆废什么话！”赵志敬从人群中挤，长剑鞘，剑锋直指杨过，“杨过，你私通蒙古，罪证确凿，还不束手就擒！”

无礼？”孙婆婆冷笑一声，“你们全真教什么时候有礼过？一群大男人欺负一个孩，这就是你们名门正派的派？”

所有人都愣住了。

郝大通也愣住了，低看着自己的手掌，脸上闪过一丝懊悔：“贫……贫并非有意……”

全真教众弟全都看呆了。他们虽然与古墓派比邻而居多年，却从未见过这位古墓派传人的真容。只听说古墓派这一代的传人是个年轻女，常年幽居墓中，从不与外界往来。今日一见，竟得不像凡人。

就在这时，一白影从石后飘然而。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山风动她的裙角，拂动她的发丝，她却纹丝不动，像一尊白玉雕成的神像。

“婆婆小心！”杨过失声叫。

“婆婆！”杨过扑过去扶住她，眶通红。

赵志敬最先回过神来。他心中暗恼——今日若不把杨过抓回去，那些书信的事迟早会败。他上前一步，长剑指着杨过，厉声：“此私通蒙古，打伤同门，放走重犯，罪不容赦！就算他加古墓派，也洗不清他的罪孽！今日必须将他带走，谁敢阻拦，就是与全真教为敌！”

杨过靠在石上，看得心惊。孙婆婆虽然年迈，但武功不弱，招式古朴凌厉，与郝大通斗得难分难解。可渐渐地，她额沁汗珠，呼也急促起来——毕竟上了年纪，内力不济，时间一长便落了下风。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