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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婚约,好,我阻拦不了你们两个在一起。但现在呢?你是在脚踏两只船吗!朝歌凭什么要被你这样对待?你那边不肯退婚,这边又死死搂着不放,许简,你这样对她是不是太过分了?”
“你出去。”许简的眼神已经彻底沉了下来,透着一股不容反驳的杀气。
“我为什么要出去?”娜塔莎抱着双臂,面色也彻底转冷,两人之间瞬间弥漫起极重的火药味,她冷哼一声,“怎么,又想打我吗?你私生活混乱我管不着,但你现在涉及到我喜欢的姑娘,那就跟我有关!”
听到“私生活混乱”这几个字,许简怒极反笑,直接反击回去,“私生活混乱,难道能有你混乱吗?是谁去年都还逼得女朋友去自杀的?你自己每天在多少个女人之间鬼混,难道你自己不清楚吗?”
“那都只是圈里必要的绯闻炒作而已!”娜塔莎瞬间炸了毛,“自杀的那个,我根本就没答应过和她在一起!是她一直自以为是,追不到我就寻死觅活,我不答应她就要自杀,请问她要死我就必须得卖身吗?要是人人都这么威胁,我还要不要活了?”
娜塔莎越说越咬牙切齿,直接警告道,“你不要以为你是我堂妹,从小一起长大就自以为了解我!我是鬼混,但我也是干干净净结束了一个才找下一个的!包括我追林朝歌的这段期间里,自始至终,我也从来都没有再找过别人!不像某些人公然脚踏两只船。”
“那你还跟前女友一起在这里开房,你又有多清白?”许简毫不留情地直戳外面的Lily。
“这是开房吗?!”娜塔莎毫不示弱,“她睡的那间次卧你又不是不知道!刚才她光着身子只是在换衣服,这间主卧的被子刚才已经被我扯开了,你也见证过了,我是要睡在这个屋子里的!我们俩根本就没有睡在一起!”
“你们两个,够了。”
一道极其清冷、透着隐忍怒意的声音突兀地插了进来。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针锋相对,字字句句都夹枪带棒,整个主卧瞬间变成了两人翻旧账和互揭老底的修罗场。终于被林朝歌的一声冷喝打断。
林朝歌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疼。她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两个为了争风吃醋已经完全不顾形象的“皇亲国戚”,指了指敞开的房门,下达了最后的逐客令。
“都给我出去。”
空气安静了,两个喘着粗气的人渐渐冷静。娜塔莎纵然心里有一万个不服气,也知道自己今天把话说得太过了。她咬了咬牙,冷哼一声,转身往门外走去。
许简面无表情地跟在娜塔莎身后。
娜塔莎前脚刚迈出主卧的房门,“砰”的一声,房门在她身后关上,紧接着是一声极其清脆的“咔哒”声,许简竟直接从里面落了锁。
动作行云流水,干脆利落。
“……”
主卧里重新安静下来。
许简转过身,走到床边,屈膝蹲了下来,视线刚好与坐在床沿的林朝歌平齐。
林朝歌此时正偏着头,留给许简一个沉默的侧脸。刚才娜塔莎那番关于未婚夫和脚踏两只船的质问,终究还是准确无误地戳到了她心底最疼的地方。这也让她清楚地明白了,许简为什么一直没有急于确定她们之间的关系。
因为当真的有人指着鼻子痛斥自己是第三者的时候,她或许可以承受,但不代表她不会疼。这一刀,精准地扎进了她一直刻意去忽略的位置。但可以忽略,不代表它就不存在了。
每一次想到这件事,她都会逼自己停下来。因为她相信许简。相信这个人一定有自己的理由。可相信,到底要相信到什么时候?
从她踏进这个房间开始,所有事情都像失控一样一件接着一件砸过来。她先知道许简不是她以为的那个普通医生。那个她自以为已经无比亲近的人,背后竟然站着一个她从前根本无法触及的世界——他泰,王室。
再然后她看见了小娇。看见那个女人那么自然地抱住许简,听见她用 只有多年相处才会有的语气叮嘱她。那一刻她才突然意识到,许简的人生里,还有很多她没有参与过的部分。
有些人比她更早认识许简。有些人比她更早看见并参与了她的人生,这让林朝歌嫉妒又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