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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林朝歌以为自己会被这极具剥夺感的视线,彻底钉死在躺椅上时,许简随着自己喉口的浅浅滚动,那两根向外强撑的拇指,终于大发慈悲般地撤了力道。
失去外部的禁锢,那朵被强行暴露在空气里的娇艳,带着满溢的泥泞,又缓缓地、不受控制地回弹合拢。只是因为方才那番错位的揉压,它已经极度充血,再也无法像最初那样紧致地闭合,而是微微向外鼓胀着,两瓣饱满的皮肉之间,洇着一层浓稠到拉丝的水光。
林朝歌的心里五味杂陈,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被别人如此碰过。
也许是从许简指尖真正落下去的那一刻开始,林朝歌脑子里所有的声音就已经都停了,那些她用来在这个房间里保持镇定的东西,挑衅的语气,嚣张的躺姿,嘴角那个满不在乎的弧度,全部被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受碾成了粉。
她想象过,想象过在无数个不属于自己的酒店房间,想象过会有一个人,一个不是工作关系的人,一个不是冲着“林朝歌”这三个字来的人,能和对方近到这个距离。
但那想象里的场景不是这样的,不是在一间带着木质香味的诊室里,不是一个连全名都还不知道的,戴着口罩把大半张脸藏起来的好看女人,不是一个连吻都没有给过她的人。
而这里,这个更隐秘的,更不能轻易交付的第一次的触碰,却已经被拿走了。
这个顺序错得荒唐,荒唐到她几乎想笑,但她笑不出来,那个人只是戴好手套,洗了手,走过来,垂下眼睑,然后把手指放了上去,简单得像是做一件日常工作。
酥是真的,麻也是真的。从接触的那个点往上,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地爬,窜到后脑,再沿着头皮扩散开来,像一滴彩色的墨,滴进清水,迅速洇成一片她控制不了的颜色。
但比那更清晰的感受不在身体上,是在脸上,从锁骨开始,有什么东西在往上涌,是血液,是热气,是那种蒸腾的,带着羞耻温度的,要把她从里到外烤熟的热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脖子在变红,耳尖在发烫,连眼皮都像是被那团热气熏得睁不开,整张脸烧成了一片。
而那个人还在看着她,隔着那双冷静得不像话的眼,隔着那个淡蓝色的口罩,用一种观察的,审视的,不带任何情绪的目光,看着她脸红。
这个认知让林朝歌的脸烧得更厉害了,不是因为她被触碰了,而是因为她知道对方看见了她所有的私密,所有的反应,所有。
她的身体从来没对任何人说过实话,但现在它在这个陌生人面前说了,说得又响又清楚,想捂都捂不住。
许简的食指与中指并拢,顺着那道紧闭的缝隙,从最顶端开始极缓地向下滑动。
她没有施加任何粗暴的按压,只是用那微凉的指腹,贴着那层湿润的表面慢条斯理地划过。就像是指尖掠过一片被露水彻底打湿的花瓣,只恶劣地汲取着表面的湿滑,却不肯给半点实质性的痛快。
滑到底部,指腹微微抬起,又重新落回顶端,开始新一轮的折磨。
速度更慢,力道更轻。那层包裹着指尖的微凉介质与娇嫩的黏膜之间,产生了一种极其微妙的阻力。每一次从上至下的拖拽,都会发出一声细微却又无比清晰的、黏滞的水响。
在滑到最顶端时,那两根手指刻意地停顿了两秒。
刚好压在那个平时蜷缩在褶皱里、最不经碰的小小突起上。
不过是这两秒极其短暂的停留,林朝歌身体里的诚实便被彻底逼了出来。那颗深藏的软肉在微凉的刺激下迅速充血、肿胀,像一颗被强行催熟的种子,不受控制地从掩映的皮肉里微微探出了一点头,战栗着贴上了那微凉的指腹。
血液的充盈让它呈现出一种靡丽的浅红,顶端水光潋滟。分不清那是林朝歌自己溢出的湿润,还是那层微凉介质反射出的光泽。
在这样缓慢而反复的搓磨下,外围的皮肉变得越发饱满,颜色也从最初的浅淡,被逼出了一种极度充血后的肉粉。
而从许简那个居高临下的角度看过去,那顺着指腹滑动的轨迹,正微微张开着一线极窄的艳色。
那藏在内侧的软肉比外面更嫩,是宛如鲜贝刚被切开时的水红。它已经彻底湿透了,那种从黏膜深处源源不断渗出来的清透,在许简指腹每一次原路返回的勾捻中,泛出越发浓稠、淫靡的光。
林朝歌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
她紧紧闭着眼,连睫毛都在不可抑止地狂颤。她根本不敢再去看许简那双让她着迷、让她深陷、把她置于如此境地的眼,她生怕身体里那股正疯狂翻涌的、全然陌生的情潮,会连同那些无处遁形的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