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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可以隨意拍打、揉捏的公共玩具。
這輕輕的一巴掌,就像是一個殘酷的開場白,徹底撕開了王都那層華麗體面的遮羞布。
接下來通往大教堂的那一段路,變成了克萊爾此生經歷過的最漫長、最屈辱的刑場。
因為她那具在荒野上被輪姦開發了半個月的身體,已經被浸潤透了一股掩蓋不住的淫靡氣息。即便裹在禁慾的黑袍裡,那對沈甸甸的雙乳、那不可盈握的細腰,以及那走動時彷彿能蕩起肉浪的臀部,就像是一塊散發著致命香味的鮮肉,在這條繁華的大街上招惹著所有雄性的目光。
而王都的男人們,將那條「允許猥褻修女」的法令,執行得比邊境的傭兵要「優雅」百倍。
他們不需要把你拖進昏暗的帳篷,也不需要用粗布把你綁起來。他們就在光天化日之下,帶著最得體、最虛偽的微笑,做著最下流的勾當。
一個穿著刺繡馬甲的富商迎面走來。在與克萊爾擦肩而過的那一瞬間,他甚至禮貌地微微頷首,但那隻戴著金戒指的胖手,卻極其自然且精準地伸了過來,一把覆蓋在克萊爾高聳的左乳上。
隔著粗糙的袍料,他毫不留情地用力揉捏了一把,手指甚至惡意地在乳尖的位置重重撚了一下。
「願主的光輝照耀妳,美麗的修女。」富商的語氣虔誠而溫和,彷彿剛剛那個淫猥的動作只是一種高尚的宗教禮節。
「唔……」克萊爾被捏得倒抽了一口涼氣,胸口傳來一陣酸麻。她想要後退,想要揮手打開那隻髒手,但街道兩旁那些冷漠的目光,以及對這一切習以為常的氛圍,將她釘在原地。她只能咬緊牙關,被迫承受了這次觸碰,然後低著頭加快腳步。
可是,她越是退縮,周圍那些「體面人」的動作就越是放肆。
路過一個露天咖啡座時,幾個穿著筆挺制服的王都巡邏騎士正坐在那裡休息。
當克萊爾從他們桌邊走過,一個騎士猛地伸出一條腿擋住了去路。克萊爾猝不及防,身體往前一個踉蹌,另一名騎士眼明手快地伸出雙手,從背後穩穩地「扶」住了她。
那雙粗糙、戴著半截皮手套的手,根本不是扶在腰上,而是直接托住了她那兩團傲人的肥臀。
「當心點啊,修女大人。王都的路可滑得很。」身後的騎士發出一陣低沉的輕笑。他的十根手指像鐵鉗一樣陷進克萊爾的臀肉裡,極具暗示性地用力向上托了托,手掌甚至刻意向內擠壓,隔著布料狠狠地蹭了一下她兩腿之間的縫隙。
「請放開……」克萊爾的聲音微微發抖,那雙原本清冷的碧藍眼眸裡,此刻盛滿了屈辱的淚光。
騎士們並沒有為難她太久,他們笑著鬆開了手,彷彿只是一群熱心腸的好心人。但克萊爾那緊繃的背脊上,已經佈滿了一層冰冷的細汗。
她就像是一隻掉進了狼群裡的羊,被迫在這條所謂的文明大道上穿梭。
一隻又一隻手,從四面八方伸過來。有人在買蘋果時,順手在她被皮帶勒得極緊的腰側掐了一把;有人在假裝問路時,直勾勾地盯著她領口下被擠壓出一條深溝的胸脯,肆無忌憚地用手背在她胸前來回刮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