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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驶出停车场后,许朝靠着椅背看窗外。夜里的街景一段段往后退,起初他还没察觉,直到车子在下一个路口没有照平常的方向转弯,才慢半拍地坐直。
“这不是回我家的路。”
贺临川握着方向盘,嗯了一声。
许朝转头看他。
“那我们要去哪里?”
贺临川没有回答。他只是将车开进一栋熟悉大楼的地下停车场,停进固定车位后,才熄了火。
车库里安静下来。
冷白的灯光从挡风玻璃外落进来,照得贺临川侧脸的轮廓格外清楚。他没有立刻解开安全带,转过头,看着副驾上的许朝。
许朝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怎么了?”
“今晚留下来,好吗?”声音很轻,尾音却故意放慢了一点。
许朝耳尖瞬间热起来。
他缩在副驾里,柔软的短发贴着额角,猫眼被车库的灯映得很亮。贺临川的目光从他微微抿起的唇瓣,慢慢落到衣领里露出的那截白皙颈侧,温柔得近乎露骨。
“……可是我明天下午要去新合作的公司开会。”
贺临川停了一下。
“新案子?”
“嗯。”许朝点头,“前几天刚签好,明天是第一次提案,不能迟到。”
贺临川看了一眼时间,又抬眼看他。
“几点?”
“两点半。”
“那明天我送你回家换衣服,再过去。”贺临川伸出手,指腹极轻地擦过他下唇。
他停了一下,声音更低。
“好不好?”
__
电梯里,贺临川站得很近。
许朝闻得到他身上很淡的木质香,混着消毒洗手液留下的干净气味。电梯往上走时,他一直盯着跳动的楼层数字,假装没有察觉贺临川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直到电梯快到时,贺临川忽然低头,在他耳后亲了一下。
很短。
却让许朝整个人缩了缩。
“别紧张。”贺临川低声说,“只是想多看看你。”
许朝没有回答。
餐厅里那一幕还压在他心里。他知道贺临川看出来了,也知道对方一路上什么都没问,不代表真的不在意。
门打开,暖黄的灯光迎出来。
贺临川替他换鞋、倒水,动作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妥帖得甚至有些过头。许朝坐在沙发边,捧着杯子喝了一口,却觉得喉咙有些发紧。
“先洗澡吧。”贺临川说,“我去放水。”
浴室里很快漫起蒸气。
许朝被带进浴缸时,热水漫过腰侧,整个人都松下来一点。贺临川挽起袖口,露出结实的小臂,手指沾着泡沫,从他肩颈慢慢往下洗。
锁骨、胸口、细窄的腰。
泡沫滑到胸前那点小小的柔软时,贺临川指腹从粉色乳尖上慢慢擦过,感觉那点软肉在水汽里一点点立起来,才若无其事地继续往下。
“我自己洗不好吗……”许朝被他碰得发颤,声音已经有些发虚。
“不好。”贺临川笑了笑。
他的手掌落到许朝腿间,隔着热水按了按那两团白软的外阴。
“这里也要洗干净。”
许朝腿一夹,却被贺临川不疾不徐地分开。
手指拨开柔软的肉瓣,露出里面被热气蒸得粉红的阴唇与紧闭的穴口。贺临川没有立刻进去,只用沾着水的指腹慢慢擦过去,将每个角落的泡沫洗干净。
他的动作很细致。
许朝被碰得腰都有些软,想躲,贺临川便托住他的腿弯,让他只能坐在水里承受。那点粉嫩的小肉棒也不知何时翘了起来,顶端沾着水光,随着呼吸轻轻颤。
贺临川垂眼看了一会儿,却没有碰。
他替许朝冲净泡沫,抽掉水塞,再拿大毛巾将人整个裹住。
“到床上去。”
许朝刚踏出浴缸,腿便晃了一下。
贺临川没有让他自己走,直接将人横抱起来。湿热的身体贴上他干燥而宽阔的胸膛,许朝下意识抓住他肩膀,耳朵红得厉害。
卧室的床单是凉的。
许朝被放下去时,后背刚贴上布料便轻轻一颤。贺临川把他身上的毛巾掀开,自己也很快擦干,只穿着睡裤压上床沿,将人困在枕头与手臂之间。
从浴室带出来的热气还没散。
吻先落了下来。
贺临川吻得很慢,舌尖一点点撬开许朝的唇齿,像在确认他的气息。许朝被亲得只能仰起脸,小嘴被吻得发红,呼吸也越来越乱。
等贺临川稍微放开他时,许朝已经有些喘。
贺临川额头抵着他的,目光从他泛红的脸、被吻得湿亮的唇,一路落到胸口、腰间与腿根。
那视线太专注。
“今晚……你是不是不太高兴?”
贺临川停了一下。
他原本正用指腹慢慢揉着许朝胸前那点被弄得发热的粉红,闻言却只是抬起眼,神情仍旧很温和。
“有吗?”
许朝咬了咬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