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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目结束后的第二个星期,贺临川回了一趟原本的家。
房子里还是和以前一样。
玄关的鞋柜整整齐齐,餐桌上放着沈知意买回来的花,厨房里甚至还有他惯用的杯子。每一样东西都没有变,却又让人清楚感觉到,他已经不属于这里了。
贺临川把最后几件衬衫放进行李箱时,沈知意一直坐在餐桌前。
她没有拦他。
过了很久,才问:
“你真的要搬出去?”
贺临川拉上行李箱拉链。
“嗯。”
沈知意看着那只行李箱,安静了一会儿。
“你其实早就想离开了,对不对?”
贺临川的手停在拉杆上。
“嗯。”
窗外正下着很小的雨,雨点落在玻璃上,细得几乎听不见。
沈知意低头把杯垫摆正,又摆回原本的位置。
“我本来以为,我们只是都太忙。”
贺临川站在原地,没有接话。
“后来才发现,”沈知意说,“你跟我待在一起,好像也没有比较快乐。”
这次,贺临川仍然沉默。
可那份沉默已经是答案。
沈知意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眼睛有些红,声音却很平静。
“分开住一阵子吧。”
贺临川抬起头。
“离婚的事,等我们都想清楚再谈。”她停了一下,“至少先正视我们之间的问题。”
过了很久,贺临川才低声说:“对不起。”
沈知意垂下眼。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她指尖停在杯垫边缘。
“可是我不想再听这句了。”
贺临川没有再说话。
他拉着行李箱走到门口时,还是回头看了一眼。
沈知意没有起身送他。
她只是坐在餐桌前,背脊挺得很直,像是在用最后一点力气,保留这段婚姻的体面。
门关上后,贺临川站在楼下很久。
他没有立刻离开。
直到手机震了一下。
屏幕上是许朝传来的讯息。
许朝:你今天在医院吗?
贺临川盯着那句话看了一会儿。
贺临川:不在。怎么了?
对方很快回复。
许朝:我刚好在附近,本来想问你要不要一起吃饭。
贺临川低头看了一眼手边的行李箱。
贺临川:你在哪里?
许朝很快传来咖啡店的位置。
贺临川:等我,我很快过去。
许朝在街角的咖啡店等他。
他穿着宽松的浅色上衣,坐在最里面的位子,桌上摆了两杯热饮。贺临川推门进去时,许朝先是笑着抬头,随即看见他手边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