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面又又，层层叠叠的裹着他的手指往里，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去。

他俯下，住了其中一粒。

沈平安的指尖觉到那里了。不只是血，还有别的什么东西，腻腻的，沾在他手指上，借着光看，是透明的黏。

“会有疼。”他说，“忍一下。”

“不……不疼。”阿若的声音都在抖，“但是……奇怪……那里……好奇怪……”

谎言的瞬间，他心里掠过一丝羞耻。但羞耻很快被更烈的东西吞没了。

少年差被她这句话疯了。

她自己都被这声音吓了一，赶咬住嘴。

她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说不要停。这话不是脑说的，是说的。里有另一声音在叫嚣，比她迟钝的脑袋聪明得多。

“你得了一病。”他说。

他的另一只手摸下去，摸到她那已经透的。

沈平安的手指开始那个小粒。

“能。”他咬着牙说，“你躺下。”

“这个病，要往里治。”他说。

阿若整

。

“啊——！！”

他只觉得下那东西得发疼。

他的绕着那粒粉打转，得又重又慢，像在一颗化不开的糖。阿若的开始发抖，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拱，也不自觉地分开了。

“疼吗？”他问。

“很严重的病。”少年说着，手掌覆上了她那光的，拇指摁在那颗藏在隙端的小小粒上，“要治。”

他的手往上移，指尖碰到了那两片。

阿若乖乖躺下了。

阿若整个人猛地一缩，发了一声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啊……”

不是疼。是麻。一说不清的麻，从那里一直蹿到，连脚趾都蜷起来了。

阿若看见他下那东西，愣住了。那东西又又长，青缠绕，紫红的端微微翘起，比她手腕还。她没见过这东西，不知那是什么。

她咬着嘴，眉心拧着，睛半睁半闭，睫不停地颤。脸红得像烧着了一样，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剧烈起伏，那两团在短衫下面翻涌，像是要挣破布料来。

她的大内侧。肤得像缎，他手指所到之，阿若的肌微微颤了一下。

阿若还没来得及回答，他一腰，猛地了去。

“这个……能治病？”她傻愣愣地问。

阿若瞪大了睛，脸刷白。

沈平安盯着她。

阿若疼得皱起眉，但没有叫，只是咬着嘴，鼻翼翕动。

沈平安手指，那上面沾满了透明的黏和淡淡的血丝，在油灯下亮晶晶的。

“你……什么？”阿若问。

“什么……病？”

“别动。”他说。

阿若“啊”地叫了一声，双手本能地推他的，可是力气使不来，手搭在他发上，像是推拒又像是住。

阿若浑一颤，大猛地夹，夹住了他的手。

阿若的像被雷劈了一样，猛地弓起来，嘴里发一声变了调的——“嗯……！”

她说不清楚。她从来没有过这觉，里像有一团火被着了，从下面往四烧，烧得她浑发，烧得她的地在布上。

她躺在沈平安的床上，后脑勺枕着他的枕，红发散开在布的枕面上，绿的睛望着房梁。短衫在躺下的那一刻完全翻了上去，堆在腰际，整个上半都了来。

他觉得自己的理智正在以可见的速度消失。

“疼？”他问。

“有一……”阿若说，“但是……不……不要停……”

沈平安的呼重得像拉风箱。

他收回手，脱了自己的。

那对脯像两颗熟透的瓜，浑圆饱满，沉甸甸地摊在骨两侧，尖是粉的，像两粒刚结来的小樱桃，在空气里微微发颤。

得不可思议。

腻的黏混着血丝，把整个都了。他伸了一手指去。

他把自己那得发紫的东西抵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