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当着我们的面。”

“我也知。”

你也没有因为突然安静下来的气氛而退缩，反而站在原地看着他，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挲着桌沿。过了片刻，你慢慢收回手，神情没有刚才那么轻松，却也没有刻意营造什么暧昧，只是很坦地把自己的想法说来：“我喜你，所以想和你一起去玩。就这么简单。”

新八推了推镜，“我只是陈述事实！”

你听着他的话，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下来，神却没有躲闪，只是认真看着他。等他说完，你轻轻了，手指在侧握了一下，很快又放松下来。

“……温柔？”

“新八君，你今天的话是不是有多？”

银时也彻底安静下来。

你顺着新八的话看过去，果然看见银时耳尖泛着明显的红。你没有拆穿，只是抿着笑了一下，神从他的耳朵移回脸上。

神乐接过薯片，却没低，而是看看你，再看看银时，最后用一非常认真、甚至带着一研究意味的神盯着银时，“银酱，你被告白了阿鲁。”

他说得很直白，却没有故意把话说得难听。

“怕啊。”银时回答得理直气壮，“我可是非常惜命的成年人。”

银时似乎没料到你回答得这么快，眉梢轻轻抬了一下，“知还说？”

鼻，重新把委托单折好，“算了，姑且相信你一次。”

你看着他，角的笑意慢慢收敛了一些。你没有因为他刚才那些玩笑而退缩，反而轻轻了气，站直，目光坦地落在他脸上。

你低偏过脸，肩膀轻轻颤了一下，明显是在憋笑。

“……”

“那你大概是没见过真正温柔的人。”

只是那笑意很快被他压了下去。

你了，嘴角微微扬着，“对啊。”

“你是不是对这个词有什么误解？”

“所以才需要取。”

“没有。”

“这是室内温度的问题。”

神乐嘴里的薯片甚至忘了咬。

你察觉到他的目光，便也没有躲开，只是稍稍歪了歪脑袋，安静地等着他继续说。

银时下意识别开视线，手指在委托单边缘轻轻敲了两下。他平时很会应付别人，也很会把尴尬的话题扭成玩笑，可这一次他竟然没上找到合适的台阶。

银时的语气听起来还算镇定，只是手里的委托单已经被他得有皱了。他低看了一手里的纸，又像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动作，赶把纸放回桌面，手指在上面压了压，试图把被自己的褶皱重新抚平。

银时的表情明显僵了一瞬。

“万事屋本没有空调！”

“她还说喜你。”

你歪了歪，向前迈了半步，和他之间的距离近了一，却没有真的碰到他。你只是看着他，神情自然得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我喜你，又不是因为你答应喜我才喜你的。我就是觉得你这个人温柔的。”

你，“我知啊。”

你看着三个人瞬间凝固的反应，倒是没有半尴尬。你甚至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转过，从神乐刚才放到一边的薯片袋旁边拿回来，顺手递给她，“你继续吃啊，怎么不吃了？”

这句话落下以后，他反而没再接着贫嘴。

新八的手停在半空。

你笑了，“可我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你。”

“我知。”

“我先说清楚。”他把委托单放回桌面，语气难得没有继续科打诨，“你喜我，是你的自由。不过我没办法保证我能给你同样的东西。”

你歪了歪，随后轻轻笑起来，“为什么不能说？”

他被你问得一时没接上话。

因为你说得太认真了。

“现在是冬天。”

“可是我真的只是想和你去玩。”

银时没再搭理他，而是重新看向你。刚才那被起哄来的窘迫慢慢收了起来，他的神情也重新认真了一些。他没有因为你的直白而觉得冒犯，甚至嘴角还很轻地动了一下，像是觉得你这毫不扭的格有好笑，又有可。

新八终于忍不住，“银桑，你耳朵红了。”

你没有迫，没有索取，也没有那“我都喜

“情这东西又不是委托单，不能签字盖章以后当天货。我可以陪你去，可以陪你吃东西，也可以在你遇到麻烦的时候帮你，但这些事情和‘喜你’不是一回事。”

“这个我耳朵没聋。”

你笑着问，“那你怕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