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

你皱眉，“什么？”

他笑着移开视线。

你的心漏了一拍。

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既然如此，你当然不会拆穿他。

更何况……

你反倒不知该说什么了。

“那可能是错觉。”

太宰却已经收回手，继续往前走，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没什么。”

“嗯。”

“你故意的？”

太宰微微俯下，视线与你齐平，语气里带着那熟悉的、令人不舒服的恶趣味，“因为我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这一次，他没有再解释。

太宰停顿片刻，忽然笑了。

太宰似乎察觉到了你的视线，偏过，正好与你对上。

“在看我？”

“嗯？”

于是你快步追上去，若无其事地走到他边。

“谢谢。”

你被他拉近了一步。

“是吗？”

“……”

故意靠近，故意碰你，故意观察你的反应。

可下一秒，他忽然伸手替你拂掉肩不知什么时候沾上的灰尘。那动作看起来再自然不过，可他的手指在衣料上停留得明显久了一。

你侧过脸看他。

既然他喜玩，那就陪他玩。

“什么？”

“刚才你说我很乖。”

“没有。”

这个人果然什么都知。

片刻后，却忽然伸手勾住你的衣领，将你往自己边轻轻带了一下。

而你也没有追问。

“你什么时候会产生错觉了？”

因为你已经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事实——太宰治似乎越来越喜看你明明听懂了，却偏偏装作什么都不知的样。

“太宰。”

他没有问，只是笑着直起。

“不过，既然没有在看我，”他漫不经心地说，“就别走那么远。”

“你明明很介意我靠近，却从来不会真的躲开。”

“小今天很乖。”

“被发现了。”

“又来了。”

只是角那一若有若无的笑意，比刚才明显了许多。

“我说过吗？”

这一次没有挣开。

太宰顺着你的目光看过去，沉默了两秒，忽然笑了声。

你偷偷看了一旁的人。

而太宰也没有再说什么。

“关于你的事情，我偶尔会有。”

“好了。”

他承认得毫不犹豫。

你迫自己保持镇定，甚至故意移开视线，“你想多了。”

你盯着他的背影，心里忍不住开始冒一小小的得意。

毕竟看他一次次故意靠近，再若无其事地等着你的反应，本就是一很让人心情愉快的消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