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门以后先看了研磨两次，然后又看我一次。”

自己大概真的把这两个从小一起长大的竹，撩到了一个不太容易收场的位置。

黑尾侧过。

像一只明知自己踩在线上的猫。

研磨没回答。

甚至一次都没有。

她忽然意识到，真正危险的从来不是自己故意靠近他们。

于是黑尾只是轻轻碰了碰她的额。

研磨则把她落在肩边的发拨到耳后。

“因为他要是回答了，你可能会得意。”

那双平时总带着几分戏谑的睛，此刻却认真得让人有些不敢直视。

黑尾拖长了声音。

然后看向她。

“那你在意什么？”

“我哪有？”

她的脸一下起来。

只是看着她。

“我没说我不在意。”

她没回答。

黑尾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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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你门的第三分钟开始就知了。”

游戏机的声音还在响。

但他的耳朵已经慢慢红了。

她愣了一下。

她慢慢抬起手，拽住黑尾的衣角。

她看着他。

他说完又把耳机了回去。

可那只手却没有收回去。

研磨的手指停了一瞬。

也没有从研磨边离开。

没有继续。

“所以呢？”

她眨了眨。

黑尾的笑意终于压不住了。

就停在她侧。

黑尾笑了。

“这么早？”

她回答得理直气壮。

后背却碰到了研磨的肩膀。

“哦？”

“那你呢？”

“没有啊。”

声音很轻。

客厅忽然安静下来。

你低攻低防，另外两人对你的小伎俩心知肚明还乐意着。

黑尾却在旁边轻轻“啧”了一声。

“那你为什么不躲？”

而旁边的研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摘掉了耳机。

于是她笑得更明显。

“后来你坐下的时候，明明有那么大的位置，偏偏非要挤我们两个。”

她的心脏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而更糟糕的是。

“你还问什么。”

“别动。”

没有谁促。

可她忽然觉得——

“知什么？”

“你啊……”

研磨摘下了一边耳机。

那双金的睛安静得过分。

“我在故意靠近你们。”

“你今天是不是有什么企图？”

距离一下近了。

“那就别怪我们了。”

“嗯？”

两个人什么都没有多说。

她转过脸，装得无辜。

黑尾也没再说话。

像是默许她继续留在那里。

可她没有松开黑尾的衣角。

她没说话。

“什么所以？”

“有。”

研磨平静地看着他。

“……没为什么。”

她反而笑了。

“怎么？”

她也看见了。

研磨终于抬看她。

研磨沉默了几秒。

只一个字。

黑尾低看了一。

“也是。”

下一秒，他重新看向她。

三个人之间忽然安静下来。

也没有谁退开。

黑尾没有再笑。

“她既然都到这里了。”

“你为什么也不躲？”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

黑尾往前倾了一。

只是又轻轻拽了一下。

“她明明知。”

“为什么？”

黑尾把手机放到桌上。

像是在等她自己决定。

黑尾看了她半晌，忽然笑了一声。

“原来你们两个都知啊。”

只低声说了一句。

他们似乎都很乐意。

“既然都被发现了，还继续吗？”

他没有看黑尾。

他俯下，却在最后一距离停住。

“你这问题问得很危险啊。”

——————

他伸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研磨看着她。

黑尾看了两个人一，突然笑了。

而是他们明明知，却从来没有阻止过。

“我什么？”

“研磨，你这样可不像是不在意。”

“……因为有人一直在动。”

黑尾挑眉。

研磨重新低下，像是完全不打算参与。

游戏里的角因此挨了一下攻击。

“哪里危险？”

“研磨，你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