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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地扭转腰胯,将自己高高挺立的性器压向粗糙的地毯,试图通过毫无章法地乱蹭,去汲取一点点可怜的释放。
张季萧一把抓住他的脚踝,将他毫不留情地拖了回来。
“喜欢蹭?”张季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哥就这么缺?”
半褪的裤子成了阻碍。张季萧皱了下眉,像是嫌麻烦似的,从兜里摸出一把银亮的折叠刀。
“叮。” 刀刃弹开的瞬间,成钊脸色骤然白了。身上的疼和燥热像被什么一下压了下去。他猛地往后缩,连声音都变了调。 “你拿刀干什么?”
张季萧动作一顿。 “划衣服啊。”
他低头看了眼手里的刀,又看向成钊。 “哥这么怕?”
“怕个屁。”成钊咬着牙,眼睛却始终钉在刀锋上,“拿开。”
张季萧看了他两秒。“杀人犯这么吓人啊?”
语气还是轻的,神情却比这句话认真得多。
他的刀锋缓慢往下一压,在成钊腰腹下方停了一瞬。成钊整个人骤然绷紧。
他知道张季萧看见了。四年前,他眼睁睁的看着那把刀见了血。所以他根本没办法笃定,眼前这个人如今到底敢做到哪一步。
“张季萧。”他的声音已经明显发紧,“你把刀拿开。”
张季萧仍旧看着他。两秒。成钊连腹部的肌肉都绷得发疼。
“行。” 刀尖挑开汗湿的球衣。布料“嘶啦”裂开。他真的只划了衣服。
“哥想哪儿去了。放心,我早就不用刀了。”
张季萧折起刀,随手扔到一旁。成钊还绷着,腹部肌肉紧得发疼。下一秒,一只手落了下来。冰凉的指腹贴着他的阴茎,从根部慢慢一路向上划。甚至还在龟头往上带了一下。
动作近乎随意,倒像拿手指挑了一下他的下巴。
成钊猛地一颤。刀已经拿开了,可刚才那阵惊惧还牢牢卡在身体里。偏偏张季萧这一碰,又把被恐惧短暂压下去的药性重新勾了起来。
成钊很快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脸色顿时更加难看。仿佛刚才那阵恐惧非但没有把药效压灭,反而替它撕开了一个更深的口子。成钊牙关发紧,眼尾都逼出了红。
张季萧看了看他涨大的挺立的下体,像是发现了什么很有意思的事,眉梢轻轻一挑。
“哥这是怕的,还是兴奋的?” 张季萧从包里摸出了一根宽面软头皮鞭。
“滚……”
“既然哥被吓得这么有精神,”他用鞭柄轻轻挑起成钊那根挺立的性器,语气里透着一种恩赐般的残忍,“那我们换个玩法。只要你能在这鞭子底下射出来,我就停手。”
成钊浑身一颤,睁大眼睛:“不……操,别……”
“啪!” 鞭子带着破风声落下,狠狠抽打在他极度敏感的囊袋和性器上。 “呃啊——!”成钊痛得疯狂仰起脖颈,眼泪狂飙。
在这个荒诞而残酷的刑罚里,为了逃避那仿佛毫无止境的鞭打,成钊竟然不得不强迫自己去拥抱这种扭曲的快感。
他死死咬着破溃的下唇,在每一次鞭子重重落下时,不再是一味地瑟缩躲闪,反而逼着自己塌下腰。他将残存的理智全部掐灭,强迫身体去感受春药在血液里燃烧的邪火、去感受后庭假阳具在挣扎中带来的每一次剧烈摩擦,甚至去捕捉那鞭打在剧痛之后、泛起的一丝病态的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