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出的蜜汁與體液。牆體的搏動越來越快,整個迴廊都在隨著沈映棠的嬌喘而收縮、舒張。
太深了……雪檀姐姐……牆……不要一起……我會壞掉的……沈映棠的意識已經徹底渙散,淚水與唾液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滑落,她的騷穴在人類手指與非人類觸手的雙重貫穿下,淫水狂噴,每一次被頂到深處,她的肉壁就會痙攣般地緊緊絞住入侵者,帶來讓周雪檀與藤堂靜都為之顫慄的緊緻吸吮。她的酥胸被觸手吸得發紅、發腫,乳頭更是脹大一倍,敏感得只要輕輕一碰就會讓她全身抽搐。
周雪檀感受著指下那具年輕軀體的徹底臣服與崩潰,眼中的佔有慾幾乎要溢出來。她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頻率,改為三指併攏,更加兇猛地貫穿那個已經被淫水泡得軟爛的蜜穴,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大股白濁的、混雜著觸手黏液的淫汁,順著沈映棠顫抖的大腿根部洶湧滴落。她低下頭,再次含住沈映棠的耳垂,用牙齒輕輕啃咬,同時用空出的手,狠狠拍打了一下那瓣因為高潮而劇烈收縮的雪臀,留下一個發紅的掌印。
叫出來,映棠,讓牆聽聽妳有多舒服。讓她記住妳的味道。周雪檀的聲音也帶上了喘息,她旗袍下的身體同樣因為這場獻祭而滾燙,腿心早已濕透。她將手指抽插的速度提升到極致,霉絲觸手也配合著她的節奏,猛地纏緊沈映棠的乳尖並同時直刺入蜜穴最深處,三方在沈映棠體內形成共振。
沈映棠再也無法承受,發出一聲尖銳到近乎悲鳴的嬌啼,整個身體像被電擊般劇烈地弓起、痙攣。她的蜜穴深處猛地噴出一大股滾燙的、透明的潮吹液體,混雜著乳白色的淫汁,像噴泉般澆在周雪檀的手掌與牆體的觸手上。她的肉壁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瘋狂收縮、絞緊,緊緊吸附住體內的所有入侵物,乳尖與陰蒂同時傳來靈魂被貫穿般的震顫快感,眼前一片空白,只有藤堂靜那滿足到極點的、悠長的嘆息在腦中迴盪。她的意識在連續的高潮中徹底失神,雙眼失焦,嘴角流下唾液,整個人癱軟在周雪檀的懷裡與牆體的纏繞中,只有腿心的蜜穴還在一陣陣不受控制地抽搐,不斷湧出溫熱的餘潮。
周雪檀溫柔地抱住癱軟如泥的沈映棠,讓那些饜足的霉絲觸手緩緩退回牆體,只在她的乳尖與大腿內側留下幾道發亮的黏液痕跡。她將沾滿白濁蜜汁的手指,溫柔地送入沈映棠失神微張的口中,讓她嚐嚐自己的味道。牆很滿意,映棠,妳做得很好。周雪檀輕輕吻去她眼角的淚水,抱起她輕得像羽毛的身體,一步步走回那間牆紙血管已經平靜下來的臥房。迴廊的木地板上,只剩下一大灘混雜著蜜汁、唾液與暗綠色黏液的、狼藉的水漬,在雨聲中緩慢地滲入木頭的紋理,被這棟活著的房屋,一點點吞嚥殆盡。
隔日清晨,雨停了。陽明山的山嵐難得散開一絲,一縷慘白的天光透過氣窗,照在臥房凌亂的床鋪上。沈映棠赤裸著身體醒來,身上蓋著周雪檀那件帶著檀香的薄被,肌膚上還殘留著被觸手與手指蹂躪後的淡淡紅痕與黏膩感,腿心一片狼藉,白濁的痕跡已經半乾,黏在肌膚上。她的腦袋昏沉卻異常清明,一種久違的、靈感爆發的亢奮在血管裡奔騰。她猛地坐起,抓過床頭的筆電,螢幕亮起,文件上那部卡了兩個月的長篇小說,竟然在一夜之間被她自己完稿了。結尾的文字狂放而華麗,充滿神啟般的、對人性陰暗面極致的剖析,每一個字都像是用高潮時的痙攣敲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