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晃了神。蹲着的膝盖发颤，指尖还沾着刚挖出来

的白，意识空了两三秒，像被人从内部轻轻抽走一口气。花洒继续浇着。热水拍

在肩背，拍在红肿的乳尖，拍在刚刚痉挛过的腿根，把那点空白一点点冲回来。

没一会儿，她回过神，立刻站直，动作快得近乎狼狈。掌心、腿根、臀缝，

每一处都反复冲洗，直到水流重新变清。镜子里的红痕还在，精斑却淡了。她把

湿发胡乱拢到耳后，这才想起一件更尴尬的事。

内裤，奶罩，晚装，全脱在楼下客厅。

那双高跟鞋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甩到哪里去。也许在沙发边，也许在楼梯上，

也许还倒在那张椅子脚下。她昨夜是被抱上来的。

脚没有沾地，衣服自然也不会跟着上来。

秦若雪只好围上一条浴巾。布料勉强遮住胸口与臀，一走动，乳沟与腿根仍

会露出一线。她踩着湿脚印回到卧室，紫光与帘缝里的晨光叠在一起，把床上那

具身体照得很清楚。沈卓言还一丝不挂地睡着。呼吸平稳，下颌线安静。昨夜那

根把人逼得要生要死的东西，此刻软软趴在腿间，带着使用过度后的懒倦，像一

条暂时盘着的蛇。

她心里狠狠吐了一句。

（就这根……睡着时像条蛇，醒了就是一条让女人要生要死的巨龙！现在倒

好，软得像没事发生过……）

怒意很浅，浅得更像心虚。浴巾下的身体还酸着，后穴与穴口都还记着它。

她没有立刻靠近，却还是无意识地往床边走，目光在地板、椅背、床尾扫过，想

找一件能穿的东西。衬衫也好，睡袍也好，哪怕是他的内裤或是能系上的带子也

好。只要不是这条只遮了半截的浴巾，只要能让她像个人一样走下楼。

床上的人没有醒。

可那根软着的东西仍在她视线里，墙上的时钟提醒她十一点的会议不会因为

找不着衣服而取消。

长发湿漉漉地搭在肩上。浴巾不大，只能勉强护住乳尖到穴口那一截，像沈

卓言故意留下的尺寸。一双白皙修长的腿紧紧并着，想护住那块还微微红肿的地

方，仍有几根调皮的阴毛从布料下沿探出来，被水汽沾成细细的弯。胸前那道缝

随着步伐轻轻开合，每一步都让她更清楚自己此刻有多不像秦总。她把目光从他

腿间挪开，又不可避免地扫回去一次，耳根发热，脚步却已经停在床沿。

浴巾边缘又往下滑了一寸。她伸手去拽，指尖碰到自己还湿着的皮肤，心里

那点俏皮的尴尬忽然冒出来。

（真是……围着这块小布，像偷了什么似的往外溜……算了，毕竟那根东西

醒着的时候可不是这么安分的……）

她咬了咬下唇，眉心轻轻皱着，嘴角却忍不住扯了一下。那一下很浅，浅得

更像在笑话自己。

就在目光还在寻找衣服时，她看见了极乐椅旁边，四条红色吊带从梁上垂下

来。带宽，有金属扣，末端还留着被拉紧过后的褶皱。

晨光与紫光叠在那几条红上，红得过分安静。记忆又再次闪现，昨夜这间房

的顺序忽然完整起来。

先是那张椅子的情景。

腕踝被扣住，正面被肏肉穴，再倒转过来把嘴巴当肉穴肏。

（肏了我的逼……再来肏我的嘴……可恶，一点都不讲卫生。）

然后是吊带。

他解开固定带，把她从椅子里抱起来，还没等腿落地，脚踝与腕都被红带接

住。人离开地面的瞬间，所有着力点都只剩那四处被勒紧的皮肤。她被吊在起来，

腿分开，腰悬空，湿发倒垂。他站在她身前，双手扣住她的髋，整根送进去。每

顶一下，吊带就轻轻荡一下，金属扣发出细响。她想并拢，并拢不了。想落地，

落不了。她的身体在空中被一下下往前送，臀肉随着撞击轻轻晃开，乳尖在紫光

里发亮。她看见自己的倒影被拉得很长，也看见自己如何在空中一下下被送上去。

项圈还在，狗尾巴还在，高潮来的时候，整个人在红带里发抖，水顺着大腿往下

滴，滴在地板上，像另一场尚未开始的雨。

（我明明很讨厌这个王八蛋……可是被他吊着肏的时候……好深……好满…

…子宫口都被顶到了……身体在空中被顶得直晃……骚水都滴到地板上了……太

贱了……可是真的很爽……）

再然后才是浴室。

狗尾巴被抽出，后穴被手指打开，再被真正进入。镜面上的白雾，乳尖被压

扁的触感，射在最深处的烫。

（连屁眼都他肏了……还是我求他肏的……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副发骚的样子…

…好贱……可是他技术太好了……进得又热又满……比前面还胀……我还居然把

腰送回去让他肏……）

最后是床。

两人浑身还带着泡沫，从浴室一路跌回来。她坐上去，背对着他，观音坐莲。

只是肏的是屁眼不是逼，肏到最深时，泡沫被挤得往下淌，混着精液，把交合处

弄得一片亮。她双手撑在他大腿上，自己往下坐，湿发扫过脊背。他从下面往上

顶，每一下都顶进最里面。她当时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记得自己把腰沉下

去，臀肉一次次拍在他小腹上，泡沫被挤得四处飞溅。

（坐在他身上肏着屁眼自己摇……他往上顶的时候……好深……泡沫都挤出

来了……我明明很烦他……可是他每次都能把我肏到叫不出来……技术太好了…

…我居然还自己往下坐……让他的鸡巴把屁眼肏满……）

她站在床边，看着那四条安静的红吊带，耳根发热，浴巾下的身体却悄悄收

紧了一下。

（讨厌归讨厌……但不得不承认……这个王八蛋真的太会肏女人了……）

紫光与晨光叠在一起，把那四条红吊带照得很清楚。

红的，空的，像四条还没收回去的证据。秦若雪看着它们，喉结滚动了一下。

浴巾下的腿根又渗出一点热。不是因为想要，是因为身体比她更早认出这间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