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吮吸。可无论哪一种,
都让她无法发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唇齿交缠的缝隙里漏出细碎的、带着哭腔的
呜咽。涎液不断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进锁骨,再没入乳沟。穴肉已经被肏得
又红又肿,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更多黏稠的白沫与透明的丝。狗尾巴还在狂震,
把后穴里的液体也震得往外溢。项圈勒出的浅痕被汗水浸得发亮。
一旁的薛碧一边用手指缓慢套弄着曲靖的肉棒,一边低低地笑出声,声音里
带着一点又软又坏的调侃。指尖已经沾上了他渗出的前液,亮晶晶的。
「曲老师,你今晚给若雪姐下的药是不是太猛了?你看她现在这副样子,完
全就是个妖艳贱货,水多得都流到沙发底下了。」
曲靖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反手在薛碧腿间轻轻搅动了两下,指尖带出一点
还带着白浊的湿意,然后才淡淡开口,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剂量很少,按理说不至于让人这么淫乱…」
他顿了顿,目光仍落在沙发上那对身体上。看着秦若雪如何在一次次被顶弄
中喷出更多蜜汁,看着白沫如何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她会这样,是因为体内的性爱按钮被沈卓言打开了。药只是推了一把。真
正让她沉下去的,是他。」
薛碧闻言,低低地嗯了一声,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两人就这样一边互相把
玩着对方,一边继续看着沙发上的秦若雪如何在一次次被吻着、被顶着的过程中,
彻底变成只会流水与浪叫的样子。淫水、白沫、涎液、香汗,把整个人都浸得一
塌糊涂。
秦若雪自己也已经数不清自己去了几次。
只知道每一次高潮后,他都会换一个姿势,然后继续吻着她,继续一下比一
下深地顶进来。而她的身体,也一次比一次更软、一次比一次更会吸、一次比一
次更沉溺。被肏开的穴口已经合不拢,稍一抽动就会吐出新的蜜汁,把沙发浸出
深色的湿痕。
此刻她的意识已经开始发白。
最初的几次高潮里,她还能感觉到一丝清晰的痛。不是身体的痛,而是心里
的。东岸项目、三个月的方案、顾暖暖握着她的手说若雪这个项目就靠你了的温
度,像细细的针,一下下扎在快感最汹涌的时候。她甚至在被顶到最深处时,忽
然闪过陆老板半身瘫痪后、顾暖暖独自撑着公司的样子。那一刻她眼角的泪流得
更凶,不是因为爽,而是因为自己亲手把那份托付按进了泥里。
可沈卓言始终吻着她。
这个吻太深、太持续,把她所有想清醒的缝隙都堵死了。每一次她试图抓住
那点罪疚,舌头就被卷住、被吮吸、被搅乱。声音发不出来,思考也被截断。只
能感觉到自己被一次次贯穿,感觉到穴肉如何不受控制地绞紧,感觉到狗尾巴的
振动如何把尾椎都震得发麻。
渐渐地,那些针开始钝了。
第N次高潮来的时候,她已经有些记不清顾暖暖的脸。只记得自己被沈卓言
面对面抱起来吻着,双腿被架起,龟头一次次重重碾过子宫口。沈卓言的舌还在
她口腔里纠缠,把她所有浪叫都吞掉。她的眼泪还在流,可已经分不清是羞愧还
是纯粹的生理反应。小腹剧烈抽动,大股蜜汁喷涌而出,她听见自己从鼻腔里溢
出近乎哭喊的声音,却已经懒得再去分辨那声音里有没有抗拒。
(这个姿势好深……一直顶到最里面……还吻着我……还在顶……他太厉害
了……可以这样抱着我肏……我又要……)
沈卓言忽然站了起来。
他没有抽出,而是就着还埋在体内的姿势,双手托住她的臀与大腿,把她整
个人抱离了沙发。秦若雪的双腿被完全架起,膝盖几乎压到自己的胸口,整个人
悬空。这个姿势对男方的臂力与核心要求极高,对女方则几乎完全失控。她只能
双臂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高跟鞋悬在空中轻轻晃动。
沈卓言的身材在这个姿势下暴露得更彻底。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肌、线条
分明的六块腹肌,随着每一次发力而紧绷。手臂上的青筋因为负重而微微凸起,
沿着肌肉的轮廓一直延伸到手腕。他抱着她,一边继续深深顶弄,一边开始在客
厅里慢慢走动。
像国王带着战俘在巡街,更像酋长带着猎物示众。
每走一步,体内的肉棒就会因为动作而更深地碾过子宫口,发出又湿又重的
「咕啾……啪……咕啾……啪……」声。秦若雪整个人被他扛在怀里,双腿大开,
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白沫与淫水随着走动不断往下滴。狗尾巴随着步伐轻轻
甩动。项链与耳环因为晃动发出急促的叮铃与叮叮声。
沈卓言一边走,一边继续吻她。
他的舌强势地探入,把大量涎液渡进她嘴里。秦若雪想躲,却被抱得更紧。
那些带着他体温与味道的液体顺着她的舌根往下灌,她只能被迫大口吞咽。被吻
住的喉咙里只能溢出破碎的、湿润的呻吟,「唔……嗯……啊……」的声音全被
堵在唇齿之间,听起来又软又抖,带着哭腔与鼻音。
(好脏……他在喂我口水……好恶心……可为什么……我还在喝……还在吞……)
她心里这样骂着,喉咙却诚实地一下下滚动,把那些湿滑的液体尽数咽下。
每一次吞咽,穴肉都会跟着绞紧一次,把体内的肉棒吸得更牢,发出更响的「咕
啾……咕啾……」声。
客厅里只剩下肉体相撞的湿响、她被吻住的呜咽,以及他脚步踩在地板上的
轻声。
(妳不是总喜欢跟我对着干吗?现在就让妳跟我对着「干」!)
一旁的薛碧已经完全停了手上的动作,只是盯着那对在客厅里缓缓走动的身
体。她低低地笑出声,声音里带着一点又软又酸的调侃。
「曲老师,你看沈公子。他从来没有这样抱着我走过。今晚对若雪姐……也
太认真了吧。」
(沈公子对她……真的不一样。以前玩我的时候,从来没有抱着我在客厅里
走。今晚这副样子,像是在宣示什么…)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秦若雪被架起的双腿与不断滴落的白沫上,语气更轻,
却更坏。
「而且这样猛……若雪姐以后怎么办?她丈夫回来,还能满足她吗?被沈公
子这样抱着肏巡了一圈,普通男人的东西,恐怕以后都吃不下了。」
(可怜的若雪姐。被这样肏过之后,再回去面对自己的丈夫……会不会满足
不了呢?)
曲靖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静静看着沈卓言如何一边抱着秦若雪在客厅里走
动,一边一下下深深顶弄。看着那人结实的腹肌如何随着发力而紧绷,看着青筋
如何在手臂上微微跳动。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晰的「啪……咕啾……啪……」声,
混着秦若雪被吻住的细碎呻吟。
(认真成这样。以前调教过的女人,他最多只是玩。今晚对她……不太一样。
也许连他自己都还没察觉。)
「他难得认真成这样。」
曲靖的声音很淡,却带着一点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玩味。
「以前调教过的女人,他最多只是玩。今晚对她……不太一样。」
薛碧闻言,轻轻嗯了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两人谁都没有再说话,只
是继续看着那对身体在客厅里缓缓巡行。像一场只有四个人的、沉默的加冕。
秦若雪被抱在他怀里,双腿大开,整个人悬空。每一次他往前走,体内的肉
棒就会更深地碾过最敏感的地方,发出又湿又重的咕啾啪声。她只能环着他的脖
子,被迫接受他渡过来的涎液,被迫在一次次撞击中再次攀上顶点。被吻住的呻
吟越来越软,越来越抖,唔嗯啊哈的声音从唇齿交缠的缝隙里不断溢出。意识已
经彻底发白,只剩下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好深……一直抱着我……一直走……一直顶……我真的……要坏掉了……)
她开始回吐着口水,沈卓言也大口大口吞,然后再回吐。
两个人的口水就这样交换着。秦若雪忽然发现,自己已经不太想停下了。罪
疚还在,可已经被一次次涌上来的快感冲得越来越稀薄。像被水稀释的墨,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