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了起来，一起一伏。

Ｔ恤我慢慢往上卷，布料过她的腰，卷到底下，一截白的肚——

她愣了一下，随即又低下去，耳红透了，过了半天，才轻声说了一句，

女人迟早要过这一关的，区别只是跟谁过、怎么过。那些念在她心里翻来覆去

我两回躲去偷拍过她洗澡。一回，柜门里是雾气和两白的脊梁；第

「开始吗？你要……怎么？」

布的罩，一起一伏，锁骨底下全是泛红的肤。

走。

左

解她的罩。她羞得把埋我肩窝里，任我摸到背后，解开搭扣。罩一松，

神迷离地看着我，悠悠地开：

脚，让我把从上拽下来。两条白的大来，只剩一条素白的内，

二坐在床沿，低着，两只手绞着衣角。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

她下意识拿手挡了一下，又慢慢放下去。Ｔ恤从褪掉，她上只剩那件白棉

先脱外——我一颗一颗解开扣，把外从她肩褪下去，里那件

漆掉得差不多了，柜门关不严，里着的破旧被褥和衣——就是它，

光里浮着。她低着，耳红透了，像是知镜正对着她，动作慢得近乎小

薄薄的棉布贴着她，隐约透一黑影——那几缕稀疏的黑，就藏在那

镜从破衣柜缓缓摇过去，最后落在她上。她已经把被单拉平了，跪在床

我举起单反，咔嚓咔嚓地拍了几张——她穿着罩和内坐在床沿的样，

挨着衣柜的，就是这张一米二的破床。床板吱呀作响，平时堆着杂，偶

我放下摄像机，揣好那条纯白的新巾，心里那团火烧得又稳又旺——材

双手护着，两条并得的，脸红得要滴血，神却怯怯地跟着我的镜

吃完药，她把茶缸放回原，弯下腰，接着铺床。

来在电脑上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一格都没落下。

那对弹了来，白圆，微微向两侧摊开，浅粉的、翘起的，

炮床。我就要在这间破仓房里，在这张破床上，夺走我１７岁表的第一次。

我走过去，挨着她坐在床沿。她没有躲，也没有动，就那么坐着，呼明显

娘变成女人的那一下——是她这辈最见不得人的一刻。她不是没想过不依，

照办了。

刀、缺了齿的耙，歪七扭八地戳在那儿。角落里杵着那个歪歪斜斜的破衣柜，

一起，嘴磨着嘴，尖轻轻缠着，她得厉害，鼻息乎乎地扑在我脸上。

声音又慌又：

等于把什么都想好了，连后路都替自己堵死了。那盒凝胶她也没多问，搁在床

的被单边上，像是早就知那东西是什么用的。

可她家穷，她娘靠着我家的接济过日，她自己又看遍了那些书、那些碟，知

二回，镜里是她红透的、抖动的肩膀、憋回去的泪。那两段录像，我后

攥在手里，又弹又；再往下，手探到她两之间，隔着轻轻着那

就糟了，我生怕过一会儿它扛不住，中途塌了台。

沿，一下一下抻着边角。晌午的光从门里漏来，照在她脸上，细小的灰尘在

慢慢靠过来，额抵在我肩窝上。我低下，亲她的嘴——她仰起脸，闭上，

下，她的呼就一拍；又顺着腰下去，她的，圆饱满的隔着

尔给来串门的亲戚凑合睡一宿。今天，它不一样了——今天它会成为我和二的

了一路，到今天，到底成了一汪说不清的东西，全化在那一迷离里。

亲了好一会儿，我才开始脱她的衣裳。

下的床板又吱呀一声。我侧躺在她旁边，又去亲她——一边亲，一边伸手去

，仰把药咽了。她吃药的动作平静得很，平静得让人心里发——药都吃了，

墙剥落得厉害，里的土坯。墙角堆着柴火和农——锈迹斑斑的镰

拍完，我放下单反，把她抱起来，轻轻放到床上。她仰躺在铺好的被单上，

我先抱住了她。胳膊绕过她的肩膀，把她拢怀里，她的轻轻一颤，又

嘴微微张开，任我的嘴贴上去。我们没有脱衣裳，就这么穿着秋衣秋抱在

跟着晃了晃。我心里一沉——这张一米二的破床，平时连人都很少睡，四条早

我举起摄像机，慢慢地，把这间仓房扫了一遍。

我咙发：「就是……就是正常那样呗。」

一步一步退，退到今天，她再没有地方退了。

心翼翼。

我的手也没闲着。先是隔着外她的——掌心里的廓的，一

，她红着脸，也全

她从床沿拿起那个旧茶缸。我掏那盒避药，递过去。

「……听你的。」

架好了，药也吃了，床也铺好了。剩下的，一样一样来。

她心里清楚，今儿个这台机要录的，不是，不是，是她从一个姑

洗得发白的Ｔ恤。她低着，任我摆，两只手垂在侧，指节却攥得的。

她接过去，低看了看药盒，什么也没说。拧开茶缸，就着里的凉白开

她整理完最后一被单，坐到床边。床板在底下吱呀一声闷响，整张床都

然后是。我解开腰，把从她腰上褪下去，她扶着我的肩膀，抬起

层布底下。

，她的大猛地夹了一下，又慢慢松开，咙里压一声极轻的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