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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握着铁棒一样啊……!」
不是「像」。
此刻它确实硬得像铁,热得像烧红的炭。
在她掌心里,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脉搏——每一次心跳,那里的搏动就
强烈一分,像有第二颗心脏在胯下疯狂跳动。
「心春的手指,又软又暖和,舒服得要命。」
我几乎是呻吟着说出这句话。
背靠在长椅的靠背上,仰起头,看着深紫色的夜空。
星星又多了一些,零零散散地分布着,像撒了一把碎钻。
但我的视线无法聚焦,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下半身,集中在那只柔软而有力
的手上。
「是吗?像这样摩擦比较好吗?」
她问,语气里带着点好奇,像在做实验。
手腕的动作变了——不再是单纯的上下滑动,而是加上了旋转。
五指握紧,掌心贴着皮肤,一边向上推一边顺时针拧转,让柱身在掌心里旋
转摩擦。
「啊啊。力道恰到好处。」
我咬住下唇,忍住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
「比自己弄舒服多了。」
这是实话。
自己的手太熟悉自己的敏感点,太知道该怎么动才能最快到达顶点,反而少
了这种探索的、陌生的刺激。
而她的手——
尺寸不同,握法不同,力道不同,节奏不同。
一切都是新的,一切都是未知的,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意想不到的快感。
「自己弄?林同学,会自己撸吗?」
她突然问,声音里带着点戏谑。
手腕的动作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掌心摩擦着最敏感的顶端,拇指指腹按
压着铃口,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每次摩擦都会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会啊。」
我诚实回答,声音因为喘息而断断续续。
「心春你也会揉自己的欧派吧?」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这问题太蠢,太直白,太……不合时宜。
但大脑已经被快感侵蚀,理智的防线正在节节败退。
她沉默了一瞬。
手腕的动作也停了一下。
夜风吹过,敞开的裤裆感受到凉意,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然后——
「会揉啦。」
她轻声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点不好意思。
「但是,但是呢。」
手腕重新动了起来,但节奏变了。
不再是快速的活塞运动,而是缓慢的、带着研磨意味的动作。
五指收紧,掌心紧贴着柱身,从根部开始,极其缓慢地向上推,像在挤牙膏
,又像在测量长度。
每向上移动一厘米,指尖就会施加不同的压力——时而用指腹轻轻刮擦,时
而用指甲边缘轻轻搔刮,时而用掌心最厚的部分重重碾压。
「嗯?」
我发出一个含糊的音节,视线从夜空收回来,低头看她。
她蹲在我面前,粉色长发垂在脸侧,看不清表情。
但能看见她的耳朵——红透了,在夜色里像两片半透明的红玉。
「比起自己揉,被林同学揉的时候,要舒服得多……」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几乎是在耳语。
「而且更兴奋?」
最后三个字说得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重重敲在我的心脏上。
「心春……!」
我忍不住叫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呐。让我更舒服好吗?」
她抬起头,从下往上看我。
夜色里,她的眼睛亮得惊人,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燃烧——不是情欲,是某种
更炽热的、更纯粹的东西。
「我也会让你更舒服的。」
说完,她张开了嘴。
不是要说话。
而是——
之后,我们的互相揉弄、互相摩擦开始了。
但不再是单纯的手活。
因为她的嘴凑了上来。
先是舌尖。
温热的,湿润的,带着一点甜味的舌尖,轻轻舔上了顶端。
不是粗暴的舔舐,而是试探性的、小心翼翼的触碰,像小猫在尝新食物。
舌尖沿着铃口的边缘打转,舔掉那里渗出的透明液体,然后——
「唔……」
她发出一个含糊的鼻音,像是尝到了什么奇怪的味道。
但没有退缩,反而张大了嘴,将整个顶端含了进去。
温热。
这是第一个感觉。
口腔内部的温度比手心的温度更高,更湿润,更……包容。
柔软的舌面紧贴着最敏感的冠状沟,每一次滑动都带来触电般的快感。
潮湿。
唾液迅速包裹上来,黏腻的,温热的,让摩擦变得顺滑。
她能听到细微的「咕啾」声,是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合的声音,在寂静的天台
上格外清晰。
紧致。
她的嘴很小,即使尽力张开,也只能含进前端的三分之一。
但正因为如此,口腔内部的肌肉紧紧箍住柱身,形成一种近乎窒息的包裹感
,比手的握紧更直接,更深入。
「来来来来,咻咻咻?」
她没有真的发出这个声音,但动作的节奏却完美契合了这个拟声词。
头开始前后摆动,嘴沿着柱身滑动——含进去,吐出来,再含进去。
每次深入时,舌尖都会抵住铃口,轻轻打转;每次退出时,嘴唇都会紧紧抿
住,带来强烈的吸吮感。
「心春的手活,有感觉了!」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双手死死抓住长椅的边缘,指甲抠进木头的缝隙里。
太过了。
这已经超出了「手活」的范畴,是真正的口交。
而她的技巧——
虽然生涩,虽然能感觉到明显的犹豫和摸索,但正因为生涩,反而更刺激。
「诶嘿嘿。林同学舒服的表情,好可爱。」
她吐出来,喘了口气,嘴角还挂着银丝,在夜色里闪着微弱的光。
「更想让你舒服了……肉棒黏糊糊咻咻咻? 肉棒黏糊糊咻咻咻?」
她又含了进去,这次更深了一些。
喉咙发出细微的吞咽声,像是试图吞下更多的部分。
但尺寸实在太大,她试了几次都只能含到一半,然后就会因为窒息感而不得
不退出,发出轻微的咳嗽声。
「呜咕!那、那种忽快忽慢的节奏手法,糟了!」
我感觉到她节奏的变化——时而快速而浅显地吞吐,像小鸟啄食;时而缓慢
而深长地含入,试图吞到最深。
这种毫无规律的节奏变化,反而让快感累积得更快。
「一不小心就要射出来了!」
这是真的。
腰部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前顶,试图进入更深处。
理智在尖叫「停下」,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每一次挺腰都让她发出含糊的
呜咽,然后更用力地吸吮。
「呐。这样握着,林同学的肉棒,简直像是我的人质一样呢?」
她又吐出来,用手握住柱身,快速上下撸动。
掌心被唾液浸得湿滑,摩擦时发出响亮的「啪嗒啪嗒」声,在寂静的天台上
像某种淫靡的节拍。
「可以随心所欲地让你舒服,也可以随心所欲地折磨你……」
她在折磨这个词上加了重音,同时拇指用力按压住铃口下方最敏感的那条筋
。
「啊!」
我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腰猛地一挺,差点射出来。
幸好及时忍住,但前端已经渗出更多液体,把她的手弄得一片湿滑。
「喂、别得意忘形啊心春。」
我喘着粗气,抓住她的手腕——不是要拉开,而是按得更紧。
「我这边也握着你欧派这个人质呢!」
说完,我另一只手猛地伸出去,穿过她敞开的衬衫,再次抓住了那团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