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听起来只是单纯的夸赞，可尾音却拖得绵绵的，像羽一样轻轻扫过耳廓。

她的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又恢复成温柔的班主任模样，转离开。

（她在勾我……还是我自己想太多了？这个女人，笑起来像糖，睛里却藏着钩。她的肤……刚才那一碰，好。）

课堂行到一半，苏晚宁忽然从笔记本上撕下一张小纸条，悄悄推到顾霆轩面前。

她的呼带着温的甜香，轻轻拂过他的耳边。

教室里顿时闹起来。几个男生壮着胆想过来搭话，却被苏晚宁甜甜一笑就挡了回去。她收拾书包的动作不不慢，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而远在医务室的江晓柔，正捂着手机，睛红红的，盯着一条刚刚收到的短信，嘴微微发抖。

教室里渐渐安静下来。

他低看了看自己刚才写笔记的那页纸，字迹依旧工整，却在最后一行的边缘，现了一极轻的笔痕——那是刚才他握笔时，手指不自觉用力留下的。

（梦里？她什么意思？为什么说“梦里”？她转学过来到底有什么目的……晓柔今天没来，和她有关系吗？）

校服衬衫的领因为这个动作自然下垂，更多细腻的肤和浅浅的弧线。

苏晚宁接的时候，故意前倾了一些。

顾霆轩的太了。

顾霆轩的结极轻地动了一下。

她接过橡时，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指腹，声音甜得像在撒：“谢谢同桌～你手指好长哦，写字一定很好看呢。”

上面用圆珠笔写着娟秀的字：

他表面上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神平静得像什么事都没发生。

“你的笔记写得真漂亮……和我梦里的很像呢。”

苏晚宁很安静地拿课本，却在几分钟后，忽然侧过，低声问：“顾同学，能借我一块橡吗？我的忘带了。”

表面上，他只是淡淡，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嗯，随便问。”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下课铃终于响起。

（想把她在桌上，让她再也说不这让人心的话……不行。克制。你是学霸，不是禽兽。）

（她的发……好香。该死，为什么我现在就想把脸埋去闻个够？手指这么近，只要稍微一动，就能碰到她的手臂……不行。冷静。）

顾霆轩的指尖微微一颤，却立刻收回手，推了推镜：“没什么。”

顾霆轩没有多话，只是从笔袋里一块新的橡递过去。

她起时，百褶裙的裙摆轻轻扫过顾霆轩的手臂。那一下轻，像羽，又像火。

一切，才刚刚开始。

顾霆轩的心脏猛地一沉。

早自习继续行。

苏晚宁却笑得更开心了，酒窝的。她凑近了一，声音只有两个人能听见：“顾同学好严肃哦～我只是随便说说嘛。你不会生气吧？”

走廊上，李婉秋正站在窗边，看着苏晚宁的背影，轻轻咬了咬下。

顾霆轩盯着那行字，心脏猛地漏了一拍。

临走前，她忽然凑到顾霆轩耳边，声音得像棉糖，却带着一丝只有他能听懂的暧昧：“顾同学，我转学过来……其实是有原因的哦。你想听吗？”

苏晚宁却眨了眨睛，笑得无辜又纯良：“骗你的啦～下节课见，同桌。”

他表面上只是把纸条折好，放笔袋，声音压得极低：“认真听课。”

苏晚宁的影走教室后，顾霆轩独自坐在位上，盯着她远去的背影，第一次觉到一近乎恐惧的兴奋从脊背一路爬上来。

一。淡淡的香气混着少女独有的温，毫无预警地钻顾霆轩的鼻腔。

（……苏晚宁，你最好别让我发现，你是故意坐到我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