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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茜洗完澡出来时,发现纪与泽早就帮她把小玩具清洗干净,摆了一溜晾在调教室的桌上。
宁茜欲盖弥彰地移开视线。
明明那些东西刚才还在自己身体里,但她现在已经不敢看了。
随着纪与泽来到客厅,她才感觉空气都清新了,也敢大口呼吸了。
两人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在沙发边坐下。下身的两个地方都保留着被撑开过的饱胀感,宁茜坐着时总感觉很微妙。
身旁,纪与泽已经穿好衣服,刘海浅浅覆着眉眼,看起来还有几分疏离感。
“茜茜,还记得明天是什么日子吗?”
宁茜:?
这也要考她的吗?
但她还是如实回答:“明天不是舞会吗,会长?”
“是啊……”纪与泽眯起眼,笑得有点邪恶。
宁茜汗毛倒竖:“也、也是茜茜准备好挨操的日子……”
纪与泽的笑容顷刻间多云转晴:“乖。等舞会结束,主人就给茜茜开苞好不好?”
宁茜被这说法弄得羞窘:“嗯……我都听会长的。”
纪与泽伸手,自然地揉了揉宁茜的头顶,又顺势将手臂搭在了她身后的沙发背上。
他平时太端了,难得流露出闲适松弛的一面,宁茜倒有些不适应。
和刚才粗暴摁着她深喉的主人判若两人。
“对了,明天舞会——”纪与泽自然转移了话题,“宁同学,你有报名志愿者吗?”
都舞会前一天了,才想起问这个吗……
宁茜摇头:“我没选上,可能是报名表没填好。”
“怎么不和我说?”
“因为我觉得没有必要麻烦会长,我报名只是觉得……重在参与。”
反正报不报名,当不当选志愿者,舞会都与她无关。
那是属于另一个阶级、另一个圈层的世界。
宁茜想起自己很小的时候。路过的橱窗里摆放着漂亮的玻璃水晶球,里面飘着永不消融的雪,王子和公主在乐声中翩然起舞。多数人只配做寒风里的的过路人,隔着厚厚两层玻璃,远眺着那个方向;少数人被允许推开店门走进去,却也只能隔着玻璃球的外壳,静默而艳羡地注视。
如同曾经,以为一切唾手可得的她。
她也曾短暂拥有过无需遥望的世界。
*
Vernal Ball的筹备从周日上午就在如火如荼地进行。
宁茜起床时,便收到了佟筱愿的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