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交（上）（H）

闻昭看着顾修远的手。

金属扣从腰间松开。皮带被抽出来，随手放到床边。那一点声音落下以后，卧室重新安静，连两个人交错的呼吸都变得清楚。

顾修远脱掉衬衫。

衣物遮住的东西终于完全显露出来。肩背宽阔，腰腹紧实，右侧肋下还覆着一块薄薄的修复膜。

那道伤是她留下的。

闻昭的视线在上面停了一下，又往下落。

然后便移不开了。

顾修远已经硬得彻底，粗长的阴茎沉沉抵在小腹前。筋脉沿着绷紧的轮廓伏下去，前端积着一点湿意，在她的目光里轻微跳动。

比她从暗网影像里见过的都要夸张。

影像隔着一块屏幕，人的大小没有实感。此刻顾修远站在她面前，那东西很快就会进入她的身体。这个念头一落下来，方才被手指弄得湿软的入口立刻收紧。

闻昭往床里缩了一点。

顾修远握住她的脚踝。

他没有把她拖回来，掌心只圈在那里，像是给她留下最后一次后退的机会。

“不会都进去。”他说，“别怕。”

“谁怕了？”闻昭立刻抬眼，“你根本就不大。”

顾修远看了她片刻。

他竟然很轻地笑了一下。

闻昭被笑得恼火，抬脚便踢。脚腕刚动，就被那只手收紧。顾修远顺势俯身，将她的腿分开，站到中间。

“刚才还没学会听话？”

“谁要听你的——”

顾修远的手掌按住她的小腹。

闻昭剩下的声音忽然轻了。

那只手太大，压下来的重量也太清楚。她整个人陷在深色床褥里，顾修远只用一只手，就能将她的腰腹稳稳固定住。

这和他平时完全不一样。

平时她拿刀指着他，骂他有病，叫他滚，他总会退开一点。他给她留门，也给她留台阶，仿佛她发多大的脾气都无所谓。

到了床上，那些余地忽然全被收走了。

他仍然看着她的反应，落下来的命令却不容她拿坏脾气糊弄过去。

“腿放好。”

闻昭瞪着他。

顾修远的拇指在她小腹上轻轻压了一下。

她的腿竟然真的放下了。

反应过来以后，闻昭脸上又热起来：“我是想让你快点。”

“急什么。”

“我怕你——”

顾修远低头吻住她。

他已经摸清了她换气的节奏。吻落得深，扣在后颈的手也很强硬，偏偏每次都在她气息将乱未乱的时候给她留出一点空隙。

闻昭想抢回主动，舌尖才追上去，腿间便被他的身体压得更开。

滚烫的龟头沿着湿透的阴唇缓慢擦过。水液被它一路推上去，前端最后压住暴露的阴蒂，将那粒充血的软肉抵在小腹下方。

闻昭的腰骤然一颤。

顾修远停在那里，用龟头沿着阴蒂纵向磨了一次。

闻昭的手臂立刻环住他，指甲扣进他的肩背。

“你故意的。”

“嗯。”

他承认得毫不遮掩。

龟头继续向下，沿着阴唇间的湿意滑回穴口，沉沉抵住入口。

闻昭屏住了呼吸。

阴道已经被他的手指充分扩张，穴口仍然无法忽略压在外面的粗大轮廓。入口那圈嫩肉一阵阵收缩，每一次都贴着龟头最宽的边缘擦过去。

顾修远看得太专注。

他的呼吸比刚才沉，托在她腰下的手臂也绷得很紧。前端明明已经对准，他却迟迟没有向前。

闻昭眯起眼：“你到底会不会？”

顾修远抬眼。

“第一次。”他说。

闻昭怔了一下：“什么？”

“我也没有做过。”

那份坦白落得很平静。顾修远没有为它解释，也没有移开视线。

闻昭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