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修远抬。

闻昭越想越气。

弯曲的空气从她肩上过去，咖啡机的声音重新涌耳朵。后没有脚步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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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敌一千，自损一万。

正得让人火大。

上一次，顾修远真正变脸，是她说自己来卖的时候。

闻昭走到门时，才听见顾修远说：“报名还没截止。”

闻昭看了两秒，把账里最后一笔钱付了。

她也不回地竖起一中指。

“成绩单只是一分。”顾修远说，“酒店的门禁，巷里的绞盘，还有你修过的那些设备。我都看过。”

“凭什么？”闻昭问。

“决定权在你。”

她回到医院给陪床家属准备的休息区。里面正好没人。闻昭关上门，从里面落锁，再将旧终端接匿名线路。

唯一的问题写在风险提示里。

顾修远边总有安保。靠近他的人要经过检查，放饮料里的东西也未必能送到他手上。式省掉了这些麻烦，只要她能把密封药剂带去。

闻昭靠在椅背上，想起咖啡店里那层弯曲的光。

她转穿过那层浅蓝的光。

上次在间，她把自己说得那么难听。顾修远明明听懂了，也明明被她引，最后却只让她把话收回去。

“那我决定不去。”

闻昭觉得自己的办法没有错。

她腕间的终端同时震了一下。顾修远把公开报名资料发了过来，消息框停在他的名字下面。

她拒绝学校，他也没有立刻让人替她报名。

顾修远看了她一会儿：“你的天赋得上最好的引导。”

上次只差一。

黑易页在墙上展开，廉价药剂的广告一层压着一层。

页面宣称它起效很快。

她在搜索栏里输：情剂。

她声音不大，隐私层却让每个字都落得很清楚。

“我乐意。”

凭什么装得这么像好人？

他把所有东西放到她面前，摆一副随便她选的样。

闻昭筛掉需要接的类，又避开来源不明的低价货。最后留下的级式情剂贵得离谱，密封规格和检测凭证却最完整。

他没碰她。

顾修远没有立刻回答。

她就不信顾修远永远不会失控。

“理由呢？”

回医院的路上，闻昭把他在心里骂了很多遍，他到底装什么好人？

挥发以后，药不会分辨目标。闻昭只要与顾修远待在同一封闭空间，就不可能躲开。

他的目光在她上停过。那一瞬很短，足够闻昭记到现在。真正碍事的是那层严丝合的克制，连她把刀去都没能撕开。

“嗯。”

他说得很完整。

她甚至什么都不用拿来换。

“顾修远。”

现在还带着她刺的伤，坐在这里劝她上学。

对范围内的暴者无差别生效。

“工资正式岗位计算。”

她盯着商品说明看了很久。

她最得意的东西被他说来，心里却没有半痛快。顾修远看见了她的本事，也看见了她的人生。他像是站在很的地方，低便能把她所有藏起来的东西一件件找来。

闻昭指尖一。

闻昭也不想听了。她推开椅站起来：“拿着你的学校、工作，还有这群保镖一起。我不想看见你。”

“凭什么我？你给我找医院还不够，现在连我以后什么都要？”

“如果你愿意参加，学费和生活费用由我负责。闻时这里可以请长期护工，你不必为了照顾她再次中断学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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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让他，顾修远就真的没有追。

“不想上学也可以。”他说，“来顾氏实习。我让真正懂这些技术的人带你。”

“谁要去你家活？”

商品页面再次弹确认提示。

真是正人君。

一下笑了，笑意却很冷：“然后呢？我，你就替我把什么都安排好？”

闻昭听着，每一个字都像已经被他放了正确的位置。她只需要，钱、学校和闻时往后的生活便会一同铺开。

“你算谁啊？”

闻昭冷笑：“上城区的人看完一份成绩单，就知我得上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