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见她瞥了一老，立刻补了句，“他年纪大了，手抖！”

“莲一族的后人。”老在旁边接过话，“谢真人，咱们运气好，碰上他们了。您肩膀上的伤稳住了，就是虚，得养几天。”

她看着这些悬在半空的屋，忽然想到个问题，“房都修这么，你们怎么上来的？”

再抬，她愣住了。

就是落运猎那大吊筐。

老本来想劝，可他也早听腻了萧长嬴翻来覆去讲这故事。这两天耳朵都快起茧了，要不是凭着一百多年的职业素养，早装不下去了。

“停停停。”谢无忧听他颠三倒四的，忍不住住他的嘴，“一个一个说。什么小孩？”

谢无忧扫了他衣服上整整齐齐的一排布扣，选择了闭嘴。就着萧长嬴的手抿了一药，苦得整张脸都皱成了包。

沿着崖修了条悬空廊，木板铺地，绳当栏，外侧就是不见底的峡谷，云雾翻涌。谢无忧扶着栏杆往下瞥了一，肚一，赶缩回来。

对面的崖上，密密麻麻嵌满了同款木屋，层层叠叠、错落有致，一直延伸雾气笼罩的崖。两边崖之间，横跨着两叉的木廊桥，一左一右斜斜架着，在峡谷正中心汇在一座更大的屋上。那屋飞檐翘角，木上雕满盘龙纹样，远远看去，像悬在半空中似的。

他带着私心，帮谢无忧找了件外袍披上，三人一起了屋。

“那叫观星术。”老在旁边补话，“莲一族祖上最擅观星，能靠星象断吉凶。可逃到这崖底之后，崖雾太，把天遮得严严实实，再也看不见星星，观星术就渐渐失传了，只剩本古籍。他们总说，是神明抛弃他们了。”

“走上来的？”谢无忧扫了旁边几乎垂直的长云梯，又看看两人，一脸狐疑，“那梯看着可不好爬，何况还带着我这个病号。”

谢无忧懂了。

“这什么地方啊？”她把药碗推了推，打量着四周，企图转移注意力，“我们……没死？”

“没死！”萧长嬴一下就神了，把碗往床一搁，一坐下，像是要把这几天攒的话一气倒完，“我们掉崖底了，你昏了好几天，烧得厉害，我……我照顾你。然后老下来找我们，碰上了莲落的小孩，他们带我们来这儿的——”

“篮？”

“那是族长住的地方。”萧长嬴顺着她目光看过去，“听小孩说，族长常年不见人，闷屋里研究什么古书。”

“就……一个篮。”萧长嬴声音越来越小。

还没看清景，先扑来一阵大风，裹着云雾着脸过。

“呃……”萧长嬴摸了摸鼻，目光飘向别，“差不多吧。就是……稍微借了工。”

“大个篮。”老赶接，语气里带着努力挽尊的认真，“底下拴着绳，上面有人拉。我们坐里面，就……上来了。稳当的，跟坐轿似的。就是……有味。”

“那不是好？”谢无忧角度清奇，“不用摆供品、不用献祭，多省事。”

“什么工？”

萧长嬴和老同时沉默了。

被捂着嘴的萧长嬴“呜呜”直挣，像是有说不完的话。谢无忧挪开手，他又噼里啪啦跟倒豆似的，讲怎么唤天罡弓、怎么打跑那群魂兽，说得眉飞舞。

老合地连连：“是是是，老连扣都系不上。”

谢无忧听得大，默默又把他嘴捂上了：“我想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