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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一扯就断。
陈时没有停。
他冷酷地拉开裤子拉链。
金属齿一格格分开的声音,在空旷客厅里被电视里的哭喊衬得格外清晰。
林安颤抖着唇,双腿也在越来越幅度地发抖。
她想合拢,膝盖却被他一只手压住。
陈时把滚烫粗长的阴茎握住,抵在她温热湿滑的穴缝处,马眼张着小口,用力汲取着花穴的甜腻香气。
他抬腰、挺胯,将那硬邦邦的烫鸡巴塞进她窄窄的穴缝,像一张热乎乎的小嘴用力吮着大肉棒。
“不要……”林安尖叫一声,可已经来不及了。
那只跟主人一样恶劣的鸡巴,已经在她敏感得穴肉边缘磨蹭起来,这是暴风雨的前奏。
她想逃,可身后是他,身前也是他,头顶是监控的红点,耳边是她自己的求饶。
陈时咬住她的耳垂,低哑地喷出热气,“骚逼痒坏了吧?今天婚宴上那么多鸡巴,逼都要夹烂了吧?来,告诉老子,贱母狗最喜欢哪一根?”
“不……”林安晃着脑袋,“我没有……”
“没有?”陈时齿尖用力,血腥从他眼底蔓延,“那么多果汁,都被你这个贱逼一个人喝了吧?来一根鸡巴,你就喝一杯,什么烂鸡巴你都要是吗?操你妈的贱货。”
她感到一阵尖锐的敏感,不是快感,是恐惧到极点的身体反应。
鸡皮疙瘩从手臂炸开,蔓延到胸口、后背、腿根。
一股强烈的尿意从她小腹冲出,然后急速往下淌。
“……不!”
她四肢挣扎起来,却被男人坚硬的臂膀丝丝按住,她摇晃着臀肉,穴缝深处那根愈发粗壮的鸡巴却死死钉在她的腿心,像恶魔的淫靡肉茎,不断往她的身体里钻。
“老子最近太给你这个贱逼脸了是吧。”他冷笑一声,将那根鸡巴狠狠插进了半根,“都让你忘了什么叫做规矩了。”
“不要……不要……求求你……”林安嘴唇煞白,她眼底摇晃着泪光,随时要掉落下来。
不想、她不想失去一个人最底线的尊严……
“你觉得老子吃这套?”陈时喉头滚出一声沙哑的笑意,“贱货。”
“这么喜欢鸡巴,老子就用鸡巴干死你这条贱母狗,把你这个烂逼干到合不拢,随时随地都能被干出尿来。”
陈时一边用语言辱骂她,一边掐住她胀痛的奶头。
“烂逼真他妈骚,还没尿就跟发大水一样。”
林安被他搞得意识昏昏沉沉,全身上下像开了闸的水泵。
温热的湿意不知何时漫开,浇湿了陈时的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