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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一(2/2)

他对着医生委屈:“妹妹为什么不说话呀。”

唐姨妈走上前去抱起自己的儿,安地说:“妹妹不是不说话,是妹妹不舒服。我们去,让妹妹好好睡觉,好不好。”

乐蓁不说话的原因,一分是确实被吓傻了,还有一分是,她想到母亲会每天在她睡前朗诵,那本还未念完的童话故事。她也想像故事里的主角那样复仇,为她的父母复仇。

夏宴抱着一大袋糖坐在她的病床边,见她醒了,急忙下凳凑到她前。看着她苍白无血的面庞,他的眶一下就红了。

醒来时,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消毒味。她脑海中一幕幕回放着父母被撞飞的画面,最终定格在她父母倒在地上,支离破碎的一刻。她的胃突然一阵痉挛,她难受地蜷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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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一紫包装纸的糖,仔仔细细地拆开,在她前来回晃:“你看,你最吃的味。”

妈妈说过,男孩不能随便就掉泪,他用袖奋力把睛一。拿着一本不知从哪里找来的《脑急转弯》,跑到乐蓁面前,说着里面的冷笑话。因为现在学识有限,遇到不认识的字就开始编造。好好的冷笑话也不冷了,尽是笑话。

宽阔的病房一下变得拥挤起来,夏宴被渐渐地挤到了墙角里。他费力地挤过空隙往前走动,一下就凑到了医生面前。

夏宴把猛地扎他母亲的肩颈,不安分地扭动着:“我不要走,我要和妹妹在一起。”

单人病房内,突然乌泱泱地涌来了一群人。

听着他叽叽咕咕的声音,乐蓁依旧把蒙在被里,还是不说话。

她爸妈碾了过去。血了一地,车在地上留下两带血的胎印。

她被前这一幕刺激得大脑一片空白,呆愣在原地,嘴大张,却发不任何声音。周围嘈杂一片,有叹息的,有报警的,也有说晦气的。她喃喃地回应着他们:被车撞飞的是她爸妈,地上那些残碎的块是从她爸妈上掉下来的,血泊里那两个扭曲的人是她爸妈啊!没有人听到她说的话,没有人听到她的哭泣。她无助地盯着地面,她没有爸妈了。她突然双一,倒在地,睛却仍死死盯着那辆逃走的车的方向。

夏宴一时不知怎么办才好,在病床旁无助地来回踱步。了一手中的糖,居然是苦的,随手就把它丢了垃圾桶。

乐蓁把脸埋枕里,不说话。

为首的是穿着白大褂的一位女医生,发半白,慈眉善目的。跟在她后的是她的两个年轻实习生,一男一女。再后面就是唐姨妈以及乐蓁的一些亲戚们。都是她爸爸这边的,来了七位。

“你还好吗?”他见她神呆呆的不知在看哪里,把手中的糖捧到她面前,“我给你带了好多好多你吃的味,你不要难过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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