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深……”

许言川的脚步停了一瞬。

许震霆却只是抬眼。

“报告。”

许言川沉默片刻，才走到桌前。

他把文件放下，开始说明下午的会议安排、子公司的收购条件，以及几项需要父亲裁决的数字。声音一开始仍很稳，甚至比平常更冷静。

可许莓已经快撑不住了。

父亲仍在她里面。

每一次往深处送，都刚好磨过她敏感的地方。许莓只能死死抓着桌沿，努力把声音压在喉间。

许言川看得一清二楚。

他看见妹妹耳朵越来越红，看见她纤细的肩膀因为忍耐而发颤；也看见父亲若无其事地听着报告，身下却没有片刻停下。

言川的声音终于有些乱了。

一个数字说错后，他停下来重新翻页。

许震霆翻过文件，连视线都没抬。

“第六页的数字，再说一次。”

许言川停了一瞬。

“……抱歉，是我看错了。”

“嗯。”

许震霆淡淡应了一声。

“继续。”

父亲却在下一秒顶得更深。

许莓终于从桌上漏出一点细小的声音。

“哥哥……”

只是一声很轻的声音。

许言川握着文件的手却立刻收紧。

他抬眼看她。许莓眼角湿红，像在求救，又像只是在快感里下意识想找熟悉的人。

许言川的声音压得极低。

“莓莓，忍一下。”

许莓被父亲又一次顶进最深处，整个人一抖。

“哥哥……”

她咬住唇，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爸爸好深……我忍不住。”

许言川几乎无法再看。

可许震霆偏偏让他继续。

直到报告结束，言川把最后一份文件合上，才低声说了一句：

“以上。”

许震霆没有立刻开口，只隔着办公桌看了许言川一眼。

“门锁上。”

许言川没有立刻动。

许震霆的手仍扣着许莓的腰。她被弄得脸颊酡红，睫毛湿成一束一束，整间办公室安静得只剩她怎么也压不平的呼吸。

许言川终于走回门边，反锁。

咔哒一声。

许莓立刻慌了。

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许震霆便将她往桌边拖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