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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慢往前。
龟头撑开入口时,许莓猛地咬住他肩膀。她被撑得眼泪都出来,却还是因为那股终于填进来的热度而全身发颤。
古装长裙堆在两人腿间,遮住真正相连的地方。
纱帘外的镜头只拍到弟弟俯身压着她、两人的剪影因为动作开始颤动。
许曜一点一点插进去。
他比哥哥急。
也比爸爸更年轻、更冲动。
前粗后细的肉棒撑进许莓小穴时,微微上勾的龟头每往前一寸,都磨过她最敏感的位置。许曜能感觉到姐姐里面湿得不可思议,小小的穴里又热又软,却紧得几乎不肯放他走;每往前一点,内壁便本能地收缩一下,逼得他差点在纱帘里发出声音。
他咬住牙。
直到整根都埋进去。
许莓被填满得头皮发麻。
许曜的尺寸和哥哥不一样。龟头更大,进入时带来的撑开感也更明显;可她早已被哥哥与爸爸养得太敏感,真正被塞满时,疼和舒服混在一起,让她只能抱紧弟弟。
她想问他在做什么。
却在许曜第一次抽出、再重新顶进来时,发出一声压不住的娇吟。
纱帘外安静了一瞬。
导演却像得到了最想要的效果。
“很好。”
他盯着监视器。
“继续。”
许曜的眼神彻底变了。
他知道自己本该停下。
可姐姐被他压在木床上,脸颊酡红、嘴唇湿亮,连哭都不敢大声哭;她被他顶得整个人发颤,却在自己抽离时,又本能地用小穴勾住他。
他根本不想再只当弟弟。
于是他一边压着许莓的声音,一边在所有人注视的剪影里继续动。
动作幅度不敢太大,却一次比一次深。许莓被他顶得只能抱紧他,腿根湿得一塌糊涂,古装长裙底下全是两人交缠的热度。
许曜的低喘贴在她耳边。
他每次被许莓紧紧裹住,都会闷哼一声,像快要控制不住。许莓则被他弄得越来越软,原本还能压住声音,后来却只要被顶到深处,便会漏出细碎的喘息。
纱帘外,摄影师已经移不开镜头。
导演盯着监视器,手心都有些出汗。
他们只看见许曜演得像真的失去理智。
看见那个被压在床上的剪影不断发颤。
有人忍不住低声说,这一条绝对能用。
导演却仍旧没有喊卡。
“继续。”
他说。
“情绪还在,再来。”
许曜终于被逼到极限。
他扣住许莓的腰,动作开始加快。纱帘被床上的动静撞得轻轻摇晃,剪影也越来越失控;许莓被弄得哭了出来,却因为外面全是人,只能把脸埋进许曜颈侧。
许曜吻住她。
同时停在最深处。
许莓被那一下顶得全身缩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