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月娘雙眸亮，微著氣，聽話地張開了嘴，任祂細看粉皓齒。

「搖頭是何意？」

祂的指腹過她的下，接著，竟將拇指探進了她中。那侵犯來得突然，她本能便偏開臉。祂的手指於她下顎攏緊，拇指撫過貝齒，撩粉面。

不知何時，在侍奉祂的期間，她已濕潤一片。許月娘尚來不及羞赧，祂已扣緊了她的，腰沉而緩地上。

「給吾看看，妳這張嘴還有何用處。」

「妳得很好。嚨試著再撐開些。」

。」

在神祇的中，虔誠的信女便是最合祂心意的供品。

她的視線又慢慢落了回手中的慾。

「沒有？」祂伸手，正要捧起她的臉。

邪神將她垂落的長髮勾到耳後，看清那張清秀的面容如今是如何取悅祂。

這般被祂一讚，她連心都一片酥軟，隨即在吞納之際，將間的肌撐得更開，莖首頃刻嵌窄小的頭。

後頸一鬆，空氣湧肺腑，許月娘大著氣，嬌軟被拉至祂上。

白酥

——願力。

她著頭嚶嚀：「唔……都、都不喜歡……」

她心頭一，低首照。

祂得像鐵，卻始終沒有作聲。

快猛地竄上脊背，邪神悶哼一聲，大掌扣緊了她的後頸，腰克制地動。

她仍不肯作聲。

「這般乖。」邪神望著她濕潤的玉，泛淚的眸，吻了吻她的眉心。

邪神抬望她，似笑非笑地問：「方才用嘴侍奉吾，與如今相比，妳更喜歡哪一樣？」

「嗯啊……」徑濕軟綿密，她坐在祂上，無處卸力，心被撞得又準又重。既渴望被填滿，又難以招架，嬌間不時夾著幾聲短促的驚呼。

邪神咬牙：「妳只是……很甜。」

許月娘眨了眨。

邪神雙目微瞇。

她竟不厭惡這個念頭。

終於，白皙小手求饒般拍打祂的大。

許月娘微愣，「甜？」

邪神低語：「吾今日方知，妳還這般會頂嘴。」

她自是看不見，她肩背間溢淡淡金光，一縷縷沒祂體內。

她不懂得如何侍奉，只料想不能讓牙齒咬到祂，遂輕柔著頂端。她試探著，又以撩過那一圈凹痕。

賁張的陽，碩大泛著淡綠青。她雖已被它欺負過幾回，卻從未這般近距離接觸。玉手握緊祂時，纖細的五指顯得格外小巧。

間被來回刮磨，一片黏稠，生理的淚自角落。

念頭才起，她臉上又熱了一層，卻悄悄多看了一。

「唔……唔……」脆弱的粉頸隨著每一下侵佔微微鼓起。許月娘未及得上一氣，空氣又被堵斷。

驀地，她像是想起什麼，抬望向榻後；臺上的青銅神像沉默俯視。

許月娘努力地吞吐，便是頂到了嚨，仍有一截進不去。嘴大張得不適，津在她起伏間沿著下。

為什麼神像是如此模樣？難大人真的有這樣一副形貌？若祂當真是這副樣……

邪神收回手時，許月娘已羞得不敢抬。她不是未經人事的閨女，自然聽得懂祂話中的意思，心底更是一陣詫異。

祂扣住她的腰，讓她坐正，被津潤過的便緩緩貫。

祂壓著聲音：「繼續。一些，濕一些。」

祂襠間的衣料已被撐得豎起，她伏下，纖細的指尖顫抖著解開了束帶。

祂抬手憑空化一盞溫茶，送至她邊。待她就著祂的手飲了幾，才將茶盞隨手化去。

祂方觸及她的臉，許月娘便埋首將祂嘴中。果然，祂軀微微一震，回了手。

許月娘低著頭，小聲：「月娘……不是故意頂嘴的。」

許月娘怔了怔。

邪神的聲音忽然沉沉傳來：「在想什麼？」

她抬時，只見邪神眸如夜潭，下顎緊繃，幾乎是動怒的樣。

——大人沒有追問。這招有效。

邪神腰律動依然，邊笑意反而更了些。

看來，虔誠的信女也未必時時聽話。

祂明明只是放了一手指進她嘴裡，她卻覺得自己已被祂佔有了一輪。

祂扯開她的腰帶，灰素袍落肩頭，半掛於她的肘彎，裡頭一絲不掛。

「嗚……」她角溢一線津，那狼狽惹得她溫熱，下腹悸動。

「那便好好陪罪。」

她聲若蚊蚋：「月娘得不對嗎？」

——難怪，上幾回都被撐得那般滿……

許月娘猛地低下頭，心虛：「沒、沒有……」

邪神掌心落在她後頸，輕輕往下一帶。

「大人……這樣可以嗎？」

「兩者都不喜歡？」

許月娘聞言，馬上咬緊了搖頭，連聲音都不發了。

「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