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錯愕地睜大雙眸。

許月娘怔怔躺著，呼紊亂。

許月娘心頭「咯噔」一下，腳步慢了下來。

良久，祂的動作猛地一頓，熾熱陽一波波傾注於她體內。那覺像是吞了一片烈陽，熱意自心傳至指尖，陣陣顫慄。

「……邪神？」

祂準地吻上她淚濕的角。

祂的呼漸沉，進得越發重。她以為那被撞擊的覺是疼，緊張地喚了聲：

「不成。主人吩咐了，要護下山。」

祂緩緩，替她將散亂的衣襟重新攏好，再繫回腰間那條素衣帶。

更的懼意驟起，淚珠滾落她的角。

裡過分脹滿，彷彿裡的每一分空間都被填滿。待祂緩慢地頂至最，她便呼一滯。濕軟纏綿包裹，陌生的酥麻在處綻開。

連方才被得凌亂的長髮，也由童女細細梳順，在腦後綰成一個素淨的低髻，以木簪固定。

「可是怕？」祂的聲音略啞。

二人的手從未放開。

紙紮童女替她理了理鬢邊最後一縷碎髮，這才提起燈籠。

「沒有？」

待一切收拾妥當，她上已看不半點方才的狼狽，只有眉間尚殘存幾分柔媚。

紙紮童女早已在先前那間浴房備好溫。待她洗淨，又取來乾淨柔軟的衣裳，一件件侍候她穿妥。

她咬住下，不讓任何聲音洩，也越發無所適從。

「大人……可有名號？」

臺之上，那尊獸面獠牙的青銅神像仍端正坐著，圓凸的雙目居臨下地望著她。

邪神。

「主人沒有名字。不過以前來向主人求願的人，都喚主人作邪神。」

幽徑被一寸寸壓迫，那份熟悉的刺痛卻沒有來。

內殿裡，只餘她一人躺在拜墊上，髮絲凌亂，臉染紅霞，間濕熱黏膩，宛如被享用過的祭品。

昏暗中，祂將她的手帶到她鬢側，掌心覆著掌心，將她的手輕在拜墊上。祂的指腹挲過她的指節和掌心，像是在制住她，又像是在安撫。碩大將她徐徐貫穿時，她忍不住指尖輕蜷，握緊了祂的手。

許月娘再走內殿時，已重新沐浴更衣。

許月娘只低頭往前走。

聞言，許月娘忍不住一聲噎，哭了聲，握得祂的手更緊。

祂開始了克制的規律動。心被碾壓，密密麻麻的顫慄鋪天蓋地而來，彷彿要蝕進骨裡。她全然不知如何應對，淚不知不覺再次落。

童女笑盈盈地點頭，「是呀。」

「，走罷。」

趙有田從來不曾這樣碰她。

「唔……嗯……」她的神思恍惚，間壓不住細碎的哦，渾然不覺透窗的那一線日光已由明轉淡。

山路上，許月娘小聲：「我認得路，自己回去便好。」

接著，她上一空，殿中的燭火重新燃起。

「啊……」倏然收縮，變得泛濫。

她沒有疼得想逃，也沒有厭惡得想吐，更沒有像從前那樣，恨不得從這副體裡消失。

那酥麻的快意像，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妳得很好，毋須怕。」

但她知，下正在發生的一切，和從前趙有田對她的那些事，不太一樣。

紙紮童女歪了歪頭，「沒有呀。」

正在此時，祂腰腹加重了力，一。

那些覺太過鮮明。掌心的溫度、髮絲拂過肌膚的微癢、落在小腹上的吻，一樣一樣，都將她拖回自己的體裡。

童女搖了搖頭。

許月娘看不清祂，只無措地點頭。祂腰間的送不疾不徐，將她反覆填滿，氣息落在她的臉上：

下一瞬，心的軟一陣痙攣，教她修長雙顫慄不已。她混亂得搖了搖頭，紅微啟，隨祂的進一下下息。

那兩個字一路

祂的五指收攏，酥被擠幾飽滿的弧度。接著，珠被祂的指節夾得立。

許月娘不明白為何自己的體會有這樣的反應。

被強勢撐開，卻合地吐情，祂的侵絲而無阻，於殿中傳清晰聲。

許月娘微微氣，竟覺間發熱。堅的雄貼在她間，柔軟被抵開，竟是一片濕潤。

山間霧氣已散了些，月光灑落在路上。走了一段，許月娘終捺不住心中的疑問。

可現如今，她無法躲避。熱意從祂的掌心蔓延，烘遍每一寸肌膚。祂的印上她平坦的小腹，一記接一記，吻像雨點墜落在她上，傳來一陣陣怪異的酥麻。

前已經沒有人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