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就退了，之後都沒有再燒。」她抬起臉，笑，「看來這次真的好了。」

他的眸微沉，「辦點事。」

羅皓謙伸手撫過她汗濕的額角。張希琳覺到他的觸碰，往他掌心蹭了蹭。

她不讓他把話說完，親了親他的。

羅皓謙把杯放回床頭櫃。張希琳立即伸手，抓住他的衣袖。

黑襯衣的釦被她一顆顆解開。她掌心貼上他的膛，順著肌理一路往下撫，探了內褲邊緣。

羅皓謙看著她，停了片刻才：「知了。」

下鞋便直接倒在沙發上。

「你回來了？」

「沒有。」

「不去哪裡。」

羅皓謙捧起她的臉，將她細細看了一遍。

「這麼想我？」

過了幾天，張希琳神好了一些。她換好衣服，正要門，羅皓謙忽然：「我要回一趟陰間。」

話才說完，間便驀地發癢。她連忙偏過臉，以手掩咳了好幾聲。

羅皓謙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羅皓謙稍稍退開，拇指撫過她的臉頰。

她嘴上否認，臉卻仍埋在他頸側，抱著不肯放。

張希琳裹著被躺在床上，臉頰泛著病態的紅。羅皓謙坐在床邊，一手托起她的後腦，將杯遞到她邊。

她正低頭扣上手袋，動作一頓。

她主動握緊得像鐵的

「幾日便回來。」

「幾日是多少日？」

羅皓謙看向她，「不是妳叫我一定要回來？」

那裡沒有人。

「我已經沒事了。」

「你去哪裡？」

她皺著眉喝了兩，便推開杯。

他抬手摸了摸她微濕的髮尾。

羅皓謙被她撞得往後靠了靠，雙臂下意識圈住她的腰。

張希琳抿了抿，明顯有些不太興。

「妳才剛好。」

第二天，她的低燒退了。

那張臉燒得滾燙，淡得幾乎沒有血。

「藥呢？」

張希琳興興地在電話裡告訴梁雅婷，自己不用再去看醫生了。

她將頭髮得半乾，正用巾隨意著髮尾，才剛走浴室，腳步便驀地停住。

「那……你要回來。」

「不喝了……」

她連頭髮也顧不上了，走到他面前。她本來還想裝作若無其事，可真正看見他時，這幾日積下來的思念全湧了上來。

明明那隻鬼才來了半年，怎麼一走，整間屋都變冷清了？

「回陰間？什麼？」

「吃過了。」

他僵了幾秒，最終還是扣住她的後頸，低頭回吻。

她這才安心地閉上，手卻仍然沒有鬆開。

回到家，她習慣地說了聲「我回來了」，屋裡卻只有棉糖朝她喵了一聲。

羅皓謙的眉頭皺了起來。

「再喝一點。」

羅皓謙沉默地看著她。短短一個月，她已瘦得兩頰微微凹陷，臉龐透著病態的蒼黃。

他穿著一件黑襯衣和仔長褲，姿態閒散，一隻手臂搭在沙發背上，彷彿從來沒有離開過。

「這幾日還有沒有發燒？」

張希琳像是要把過去七日欠下的親近全都補回來，雙臂牢牢圈著他的脖，尖主動纏上他。她吻得急切，連呼也變得凌亂。

羅皓謙看著她，底最後一點克制終於散了。他驀地攬緊她的腰，將她整個抱起。張希琳低呼一聲，雙纏上他的腰，下一刻便被他一路抱進睡房，壓進柔軟的床褥裡。

羅皓謙沒有說話。張希琳卻已經湊上前，主動吻住了他的。

只是一個星期，她的狀態已經好了許多。雙頰雖然仍比從前瘦削，臉卻不再蒼黃，連嘴也重新有了一點淡淡的紅。

這晚，她又燒了起來。

第三天，咳嗽也明顯變少。到了第四天，她已經能正常吃下一整份晚飯，臉也恢復了一點血。

第一天，她走進港鐵車廂，下意識便往人少的尾端看了一。

「大約一個星期。」

「我想你。」

到了晚上，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總覺得旁空了一大片。

「Hailey——」

她俯抱住他的脖，整個人撲進他懷裡。

羅皓謙離開以後，張希琳的生活安靜了許多。

張希琳第一次聽他提起陰間，忍不住追問：「陰間也有事情要辦嗎？你要去多久？」

到了第八天，她下班回家，像往常一樣洗過澡，換上寬鬆的背心短褲。

張希琳站在門，愣了兩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