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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痛,不要吸。”
禾绿提醒我,我便换了动作,慢慢揉侧乳,只是用嘴巴接住溢出的汁液。
谁能想到呢?以前的我也想不到,有一天会从妹妹的身体里汲取供给后代的食物,这种场景居然发生在现实里。我的天呐,西王母娘娘知道怎么办吗?阿门玛丽亚?虽然我不信神,可是,又有谁可以问?玛丽应该更懂辐射吧?妈妈没有用母乳喂养我们,所以我才有点迷恋母乳吗?人的一切行为都能追溯为恋母癖吗?应该不是的吧。
不管怎么样,会分泌这种东西,显然从物理上改变了“田禾绿”的性质,有一部分的她成了我的陌生人,而我渴望着融合她那陌生的部分,从而渴望着吞下这些乳汁。至少这一点我可以确定。
可是抛去这些形而上的东西不谈,再怎么粉饰,我好像也只是个变态而已。
求助圣母们没什么用,我只好求助眼前的那位母亲。我咽下一口带有奶味的唾沫,不安地去跟禾绿索吻,问她会不会讨厌我这样做呢,她摇摇头:“你忘了是我让你舔的吗?”
在那个瞬间思绪又分了叉,我恍惚地想到老了以后,我们已经开始健忘,说不定也会这样天天彼此询问:你忘了今早我跟你说要去买新的沐浴露了吗?
“我只是讨厌自己喜欢这种……”这种什么呢,我连形容它都有点胆怯。
“那我会让你喜欢的。”而她用比平时高了一点的声音说。
我抹她有点湿的眼角,亲她脸上的各种地方。现在车里变热了,她的鬓角出了点汗,睫毛上也有些水光。
我伸手去与膝盖顶着的私处会合,探进湿润的缝隙里,这时候,禾绿吻上来,抚着下巴,用嘴唇轻轻地拂过我的嘴唇。
这是我不陌生的“田禾绿”。当我手上的动作变重时,她的吻就也粗鲁一些。
我希望这个吻更重,不知不觉也动得快了,她开始在我嘴里发出可爱的声音。我永远都没办法对这种声音保持平静,也不太希望会有任何人知道,哪怕西王母听见也会让我不乐意。
禾绿睁开眼睛,断断续续地,含着笑意说:“舔一下?”
“舔就不会痛吗?”我向她确认。
她摇头说不会,然后凑近我,带着一点勇气,轻声说:“如果弄多了……我可能会上瘾的。”
要承认这件事,对禾绿而言也没多么简单。
毕竟泌乳对她而言也是陌生的体验,她是不是也想让我知道自己出现变化的那部分身体呢?
再次用口腔包裹乳晕时,她发出了哽咽般的声音。
应该在什么时候停下呢?性爱的休止符不是高潮,而是满足,可如果我永远也没办法满足,又该怎么停下来……她抓抓我的头发,我就会停下来,她如果不舒服的话,我就会。可她看上去很舒服,下巴贴着我的头顶,脚踝隔着袜子压住我的脚踝,这样有点窒息的压迫感刚刚好……我真的是个变态,没救了。
我听见自己断断续续的呼吸声,有些迷眩。禾绿忽然扯了扯项链,“姐姐,你别……”她把自己逗笑了,努力咽下那些无法控制的声音,才说出完整的句子,“你别忘记喘气了。”
我嗯了一声,示意自己还活着,还要小心不被乳汁呛到。
我听见她说:“你有没有……有没有,想着我自慰过?”还没等我回答,她就喘了口气,说自己有。
为了听她说话,我慢下来,等着她。“我会想你哦,有时候……怕被发现,还会穿好衣服,在衣服里面……在衣服里面弄,”这让我脸上仿佛有火在烧,“然、然后呢,然后回自己的房间换内裤。如果家里没有人,就裹着被子……”她说到这里,说不出话了。
如果没有刚刚那一次,可能我会用这段话高潮的。
我贴向禾绿,手压着肿胀的阴蒂。身体渴望更多接触,却都被布料挡住了。她大腿夹住我的力道渐渐变强,闷在坐垫里的声音被压抑得低低的。
我从她乳房间的沟壑开始,一路往上吻,吻到下巴和鼻尖,我们四目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