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听公主的话。」

「你就别谦虚了。」

「好，那我回问她。」

典礼散场，人群往外涌。

「为什么？」

小学时，愿意跟她们两个一起玩的同学并不多。

沈晏清也被逗笑了。

「你当女仆。」

中时，她参加过大型竞赛，也过省级学生代表，台下的人比今天多得多。所以她并不张。

「好吧。」

「你好厉害。」

云雪手里拿着树枝，理直气壮地说：

「碰巧而已。」

「不行。」

沈晏清回过，一个男生站在侧门旁，正朝她打招呼。男生的脸有些熟，她看了两秒，还是没能对上名字。

沈晏清站在旁边，笑得不行。

「那我当女仆？」

导师在侧门叫住她，代了几句迎新周的安排，她又和几个老师说了会儿话。

「对了，云雪呢？她也在我们学校吗？」

「没有女仆，公主就不是公主了。」

「嗯。」

「那正好。有空一起吃个饭吧，我请。就当补偿小时候过家家。欠公主和女王一顿饭，到现在都没还。」

沈晏清也笑了笑。

沈晏清一直跟她待在一起，有时候也会连带着被其他人排斥。

她怔了一下，终于想起来。

两个人顺着林荫往前走。

走了几步，李浩侧过问她。

「那我不玩了。」

「好的，公主。」

那天，云雪持要当公主，还理所当然地替沈晏清安排了一个分。

她收回视线，正想着是先回公寓，还是去图书馆，后忽然有人叫她。

云雪从小被家里得厉害，，脾气也不好，同学多少有些怕她。

「我要当女王。」

可她还没来得及细想，主持人已经示意开始。她收回视线。

李浩却是少数不介意的人，课间的时候，他偶尔会挤到她们旁边。哪怕云雪一开始并不怎么愿意搭理他，他也从来不觉得尴尬。

李浩看着她，还是小时候那净的笑。

她笑着应了一声谢谢。

「是我啊，李浩。我们小学同一个学校。」

云雪盯着他看了几秒，似乎觉得这个安排勉还能接受，于是了。

男生笑了起来。

两个人很快吵了起来，谁也不肯让谁。

大概早走了。

云雪顺着她刚才的视线往后看了一，很快又转了回去，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有些冷。

没想到这么多年以后，他们竟然又在同一所大学遇见。

于是三个人就这么玩了起来。

旁边的李浩看了半天，最后小心翼翼地探过脑袋。

十几分钟后，发言结束，掌声从礼堂里响起。她微微，走下台。回到座位后，温晚拍了拍，像是终于松了气。

沈晏清的忽然了一下。

「各位老师、同学，大家好……」

沈晏清不服气地看着她。

她下意识地四看了一下，没看见那张脸。

后来还没等小学毕业，李浩就转了学。

再往前看时，她看见了更前几排的云雪。

李浩笑了起来。

「真是缘分。没想到这么多年还能遇到！而且你还是这么厉害！从小就第一，现在还是新生代表。」

等走礼堂时，门已经空了不少。

李浩这个女仆当得格外认真。云雪拿着树枝当权杖，一下一下轻轻敲着他的手背。

沈晏清当时就不乐意了。

沈晏清记得最清楚的一次，是两个人在家附近的公园里玩过家家。

「沈晏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