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聞到她上那熟悉的、檔香皂和成熟體香混合的味。她的長髮垂落下來，幾縷髮絲輕輕地搔颳著我的臉頰。

我能覺到，她只是想進行一個蜻蜓點的、安撫的親吻，就像母親親吻孩的額頭一樣。

她正視著我的睛，一字一句地說。

這一刻，我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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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嚨裡發一聲被堵住的、甜膩的。她那雙總是抱著我的手臂，在這一刻無力地垂下，整個人都軟在了餐桌旁。她沒有再給我上任何關於親吻的生理課，也許，她自己也已經意識到，前發生的一切，早就超了任何一本教科書所能解釋的範疇。

蘇婉的體猛地一僵，想要後退，但已經來不及了。

她停頓了一下，那雙麗的杏裡閃過一絲我熟悉的、屬於前世那些明強幹的女上司在重大決策時才會有的光芒。

說完這句話，氣氛似乎又回到了冰點。我知，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蘇婉這柄最鋒利的刀，已經被我成功地握在了手裡，而刀鋒所向，正是那個遠在天邊、對我這個“弟弟”毫不上心的便宜。

蘇婉的呼，在這一刻停滯了。

就在我們雙即將觸碰的瞬間，我主動地、甚至可以說是急切地，伸了我的頭。

“您是安家未來的主人。您的時間和力，不應該被這些無謂的人和事所幹擾。關於大小那邊……”

她看著我，那雙清澈的杏裡充滿了掙扎和矛盾。她知這個吻意味著什麼，她知一旦她俯下，我們之間那層薄如蟬翼的、關於“份”和“職責”的偽裝就將徹底破碎。昨晚在浴室裡，是意外，是失控。但現在，在清晨明亮的餐廳裡，這將是一個清醒的、無法辯駁的選擇。

我們就在這清晨的陽光下，在這空無一人的大餐廳裡，分享著一個漫長的、靡的、充滿了津換聲音的吻。

“我會處理的。”

過了許久，她才重新開。這一次，她的聲音不再是柔和的，而是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冷靜而堅決的意味。

我那靈巧的、屬於三十歲男人的頭，霸地、不容拒絕地撬開了她那兩片柔軟的、毫無防備的，長驅直，在她那溫熱溼潤的、還帶著一絲香氣的腔裡，準地捕捉到了她那條想要逃跑的、又軟又的小頭，然後死死地糾纏了上去。

然而，僅僅幾秒鐘後，當她的目光再次對上我那雙依舊帶著未乾淚痕的、寫滿了“需要安”的睛時，她所有的掙扎都土崩瓦解了。她內心那“小主人至上”的心程序，再一次壓倒了一切。

她緩緩地直起，不再試圖用那些蒼白的語言來安撫我。她沉默地站在那裡，挑豐滿的影在空曠的餐廳裡投下一片大的陰影。房間裡的氣氛，因為她的沉默而變得愈發凝重。

但是，我怎麼可能讓她如願。

她猶豫了。

跟這麼漂亮的女人親吻……真的……好他媽的啊……

“小主人，您說得對。”

但是，這還不夠。我需要更層次的確認。確認她對我這個“小主人”的忠誠，已經凌駕於她作為“女僕”的職業守之上。

這個動作，對於一個十四歲的少年來說，或許有些幼稚，但在經歷了昨晚和浴室裡的種種之後，它卻被賦予了截然不同的、充滿暗示的意義。這是一個請求，也是一個命令。

“唔……！”

我看著她那張恢復了平靜、但神處依舊暗湧動的臉，再次使了我的殺手鐧。我沒有說話，只是保持著仰望她的姿勢，然後，慢慢地、帶著一絲孩氣的執拗和撒嬌，嘟起了嘴。

這是我第一次，在她臉上看到如此明顯的猶豫。

她的嘴，那兩片總是說著最理智、最平靜話語的、飽滿的菱，離我越來越近。

她緩緩地、彷彿用盡了全力氣般，對我俯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