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撑开，撑到她以为自己要裂开，然后继续，直达她从未被碰过的。

整理浴盆边的巾帕，宦官在殿角垂首侍立，丝竹声从远隐约传来。所有人都不

能让自己不发声音。

的金枝玉叶应该掩鼻避之不及的。可她没有恶心。那腥膻气息冲她的鼻

她应该立刻转离去，应该厉声呵斥，应该唤侍卫将这个胆大包天的胡人拖

像孩童的玩，玄宗的东西也差之千里。她的目光被那东西牢牢钉住，挪不开。

了一下琴弦，余韵沿着脊一路攀上后脑，让她发麻。她不得不咬住嘴才

——一个硕大的、青紫的——猛地了面，珠从落，在烛

她一气，迫

她从未见过如此骇人的东西——那大如鹅卵，青紫中透着充血到极致

他当着她的面，在这浴盆中，赤地自渎着。

火映照下泛着靡的光泽。珠沿着那狰狞的廓落，在冠缘挂了一瞬，

它冲破了面的！那褐的壮骇人，布满盘虬的青，而端

安禄山的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杨玉环的睛。

这浴盆边，时间仿佛凝固了。

“母妃……”安禄山哑声开，下的手忽然动了。

是与玄宗同房时也不曾。她的脸烧了起来，不知是羞耻还是别的什么。

知，就在这铺满的面之下，发生了什么。这场景，只有她能看见——在

至不自觉地微微气，让那味更肺腑。她的尖在纱衣下变得更了，

一小块的渍。她的传来一阵酥麻，像是有人在她小腹里轻轻拨

着薄纱，在烛火中显清晰而尖翘的廓。她间的得更凶了。

前有过这样的反应——即便

不时遮挡住那，但又很快被波开，那令人心惊胆战的廓。

杨玉环看见，浴盆中的起一圈涟漪。安禄山的手扯掉了腰间那透的犊

她忽然到间又涌一，顺着大内侧缓缓下。那一瞬间她几乎

腔时，她的又涌起一，像是认了什么、渴望什么。腥膻之

鼻——那早已起的猛然摆脱了束缚，笔直地向上冲来！

始的、不加掩饰的雄气息。那味不臭，反而有某粝的诱惑力，像是草原

站立不稳——那来得太猛，太汹涌，甚至浸透了纱，在薄薄的布料上洇

那在中弹了一下，随即被安禄山的大手握住。他糙的手掌包裹住

上燃烧的草，像雄兽在发情期分的气味，刺激着她的鼻腔和。她甚

一烈的腥膻气息，从浴盆的气中蒸腾而上，钻她的鼻腔。她本以为

外，还有一她说不清的味——像是麝香混合着某野生动的息，带着原

会到恶心——那是胡人的气味，是汗臭与油脂混合的野味，是她这样养在

她甚至能想象到那东西的——、、布满突突动的脉络，握在手中

饥渴地索求着什么。那本不像是人类的东西。与之相比，曾经李瑁的那简直

时会得她掌心发麻。她能想象它时的觉——那壮的会将她整

她看见那上盘虬的青在微微搏动，像是有生命的东西在她前动。

的暗红，像一柄锤的端，雄壮得令人窒息。微张，仿佛在呼，又像在

杨玉环倒一凉气。

杨玉环手中的金瓢停在半空，香汤滴落，在她前的薄纱上开渍。

，不急不缓地上下起来，波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漾。在面浮动，

去杖毙。可她的脚像钉在地上一样，挪不动分毫。

波漾，气蒸腾。女们还在嬉笑，有人在往中撒新的，有人在

那青紫的会抵住她的心，一下一下地撞，撞到她整个人都在颤抖……

然后滴下，落中，溅起一圈极细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