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拉莉亞溫柔地看著他。

「尤施密特的尚武文官，是會使用戰鬥的嗎？可是不是很昂貴嗎？拿來戰鬥會不會太奢侈了些？」

尤拉莉亞安靜地聽完，過了片刻，才輕聲說：

那個背影，柏特萊姆直到現在都還記得。

尤拉莉亞一邊撫摸著他的臉，一邊低下頭吻了上去。她力落在臉上，有點刺刺的，還有點癢癢的，但很快便變的如熱一般在臉上溫散開。

「那現在呢？」

尤拉莉亞的語氣很輕，卻沒有半分遲疑。

「還在想白天的事情嗎？」

說完，那位大人便揮舞著自己白藍相間的披風，轉離去了。

「『是嗎？雖然我知蘭翠奈維的石短缺，但這終究是你們自己的選擇吧。不過像你這樣不上不下的，再怎麼努力也只能成為個半吊，還是早點換個方向吧。現在的你，本無法稱為尚武文官。』」

「他告訴我，他所認識的尚武文官，可是會從各種地方拿來攻擊人的存在。或許有些人的手沒有我好，但要是論起陰人的手段，我可是遠遠比不上。」

尤拉莉亞沒有抗拒，反而順勢靠進他的懷裡。

尤拉莉亞慢半拍地捂住，卻將兩團擠得愈發立飽滿。

那不是單純的嘲笑，而是震驚、疑惑，以及幾分難以理解的憐憫，彷彿自己說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柏特萊姆停頓了一下，臉上的神情更加沉重。

兩人的呼漸漸變得急促。

「這樣啊。」

柏特萊姆至今仍忘不了對方當時的表情。

手順著她體的曲線動，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蘭翠奈維女的睡衣就越來越好解開，大手撥兩下便悉數褪盡。

尤拉莉亞輕輕笑了一聲，再次吻了上去。

「所以，柏特萊姆大人不需要因為一次戰鬥，就否定自己一路走來的路。」

柏特萊姆沉默了一會兒。

讓他在意的，並不只是輸掉一場戰鬥。

最初只是輕輕碰觸，像是在安撫一個受傷的人。她的停留片刻便離開，卻沒有真正退開，而是近得讓兩人的呼彼此錯。

「這就是兩個國家的差異。」

她伸手輕撫著柏特萊姆的臉。

尤拉莉亞微微一愣。

她的手指輕輕劃過柏特萊姆的臉頰。

他壓下來，將吻落在她額前，指尖穿過她散落的髮絲，將她牢牢留在自己旁。

每一次使用力，都必須計算消耗；每一次攻擊，都必須考慮下一步。

「結果，他只是用那種混雜著不屑與憐憫的神看著我。」

他看著她，沒有回答。

她沒有給他繼續說下去的機會，再次吻住了他。

「不過，我想那位大人對尚武文官的理解，恐怕和我們不太一樣喔。」

「不一樣？」

不只如此，那位大人的武也是由司達普變化而成的，無論是使用效率還是變化方式，都遠比他手中的制式武優秀。

「尤拉莉亞……」

「當我們戰鬥完畢後，同事都在安我，說我是尚武文官，打不過騎士是很正常的事。結果，那位大人卻問了我一句。」

而是在與對方手的過程中，他第一次如此清楚地覺到，自己一直以來接受的教育，讓他習慣了壓抑自己的力。

這一次，比剛才更加，雙方的力隨著齒間蕩漾開來。

「您不是一直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守著家族傳下來的路嗎？您處理政務，也接受武力訓練；您或許不像尤施密特的騎士那樣擅長戰鬥，但您從來沒有放棄過保護王族與家族的責任。」

柏特萊姆的表情變得有些複雜。

她稍稍退開一些，額頭抵著他的額頭。

這一次，柏特萊姆也不再只是被動地接受。

「嗯？」

明明是差不多的招式，到了那位騎士手中，卻能如此自然地將力揮灑去。

「……剛才還在想。」

「如果尚武文官只是體孱弱、只會處理政務的文官，那當然沒有辦法保護王族。可是，我們的家族從來不是那樣。」

「『尚武文官？那你的在哪裡呢？』」

她的手掌沿著他的緩緩向上，最後停在他的肩膀，指尖輕輕收緊。

「我告訴他，蘭翠奈維的石短缺，又十分昂貴，本不可能像他們那樣隨意使用。」

「嗯。」

柏特萊姆睜開睛，看著近在咫尺的妻。

柏特萊姆原本緊繃的肩膀慢慢放鬆下來，抬起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拉得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