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要了……”他哑着嗓说。连翘睁开，目光又媚又冷：“我没说让你来。”阿正生生地咬住牙关，指甲死死掐笼隙里。那团在堵着，上不去也下不来，他整个人绷得像一张弓，然后剧烈地颤抖了两下，笼里涌一的温，却没有真正来，只是淅淅沥沥地从笼丝里渗来，黏乎乎的，沾在他上。他跪在地上，大气，像条脱的鱼。

连翘笑了笑，摇：“不行。你的手是用来攥那个锁的，不是用来碰我的。”她又重新动起手指，这次更用力，更，两手指探内，弯曲送，声“咕啾咕啾”地响。她闭上睛，浪叫不停，腰肢扭动，像一条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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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翘翻坐起，走到他面前，蹲下来，用指敲了敲锁壳：“想真的？”他。她凑近他耳边，声音又轻又：“那你明天去把家务都了——我晾在台的那几件内衣，用手洗了，再跪着晒好。完了，晚上我考虑给你解锁半小时。”他愣住，然后慢慢。 连翘拍了拍他的脸，站起来，走浴室，声响起。

阿正被她这副样得几乎发疯，低下隔着笼疯狂地动，金属撞在上发“啪嗒啪嗒”的轻响。他想象那是自己的手指她里，想象自己的她，想象自己抱住她的腰。但笼把他困得死死的，他甚至摸不到自己的，只能用掌心压迫那个圆形的锁扣，试图找到一隙来增加。快像被闸门拦住的，越涨越满，却不去。他面涨红，声音嘶哑地骂了一句：“……我。”

连翘看着他这副模样，自己手上快速捻了几下，然后腰一抬，发一声长而腻的：“嗯啊——”她弓起背，搐般夹，过了一会儿才慢慢松开，整个人漉漉地躺在床上。

连翘听到他骂，反而更地哼了一声，手指动越来越快。她的另一只手着自己的尖，把得又红又。她弓起腰，腹绷。他看着她近，心里又急又恨——他自己也到了临界，笼里胀得要炸开，前列滴答滴答了一地，但被锁住，连的通都被压着。

她侧过，看着他狼狈地跪在床边，笼还在微微往外滴。她笑了，用手背了下嘴角：“都不来，还着吧？”他低看，自己的确实还胀着，锁壳被得耸起，上面满是腻的和汗。阿正间苦涩：“……嗯。”

阿正一个人跪在那里，间一片狼藉，笼里还胀得发痛。他低看着自己，骂了一句：“货，把我玩成这样，就他妈给个空支票。”可他顿了顿，又轻声补了一句：“……但至少明晚能。”他苦笑，扶着墙站起来，拖着膝盖走向浴室门等她。门没关，他能看见她蹲在雾里，泡沫过她饱满的脯。他靠着门框，底下还在滴。他闭上，又睁开，心里那堆下话连他自己都骂累了。

“你……能不能……”他声音发抖，“让我碰一下你……就一下。”她停下手中的动作，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碰哪儿？”他的视线从她到间，结了：“……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