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的，看着她故意来的一切，明明什么都看见了，却碰不到，手指沾不到她肤上一毫。他真想一把撕碎她的睡裙，把脸埋她，狠狠咬住那颗，来。

他正想得快要发疯，连翘忽然睁开，目光直直地撞他心里。“看够了吗？”她声音懒洋洋的，带着笑意。他像被到一般垂下，耳红透。“不够。”他轻声说。她坐起来，故意把睡裙拉下一，遮住一边，另一边。然后站起，故意从他面前走过，在裙摆下一扭一扭，像熟透的桃。她走到卧室门，回看他：“你今晚就睡客厅，遥控我放枕下面。”她关门。

“我渴了。”她说。他立刻想站起来去倒。她却用脚尖踩住他大：“坐好，我没让你动。”

连翘拿起遥控放在自己肚上，裙很薄，那白小方块的廓压在腹，她仰眯起睛，“你别动，我睡一会儿。”他僵地坐在那里，浑发。她闭上，脯平静起伏，那条短裙在她躺下的姿势里更加往上卷，整个间几乎一览无余。他低就能看见那片光洁的，微微鼓起，泛着。他疯了一样想伸手碰一下，手指在膝盖上微微发颤，却只能生生忍住。她像真的睡着了，呼均匀。

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浑度还没退，底下还着，笼里一片。他仰看着天板，骂了一句极脏的话，然后闭上，满脑都是她的、她的、她间那抹光。他伸手缓缓握住自己间笼，隔着金属轻轻了两下，却只有钝痛。他喃喃自语：“等你明天醒了……我非……”话说到一半，他自己笑了，苦笑。他连碰都碰不到她。他坐在空的客厅里，想着她赤的大，想着她尖的颜，心里那把火烧到天亮，也没有熄。

她伸手拿起果盘里一颗，自己嘴里，了指腹的，然后慢慢靠回沙发，前的两团随之微微晃动，从他这个角度看，几乎能看见的浅粉。

阿正手指蜷掌心，指甲掐得生疼。他心里的下话翻江倒海地涌上来：你他妈就是个欠的货，故意成这样，是要求老你吧。我要把你在这张沙发上，从一路到小腹，再把你两条扛到肩上，到你合不拢。他太突突直，间得几乎发不声。

连翘看见他睛都红了，满意地关掉震动。“过来一，”她拍拍沙发扶手，“坐这儿，不许动手。”他爬起来，在扶手边沿坐下——这个位置他只要一侧脸，嘴就能到她的大。她依然翘着，赤的脚踝几乎挨着他膝盖。他连呼都放轻了，怕自己一用力就破功。

阿正轻声喊了一句：“……你睡了吗？”没回应。他咽了唾沫，视线像被钉在她间。他命令自己移开，却本不到。他只能在心里一遍遍地骂：货，穿成这样勾引我，自己倒睡得安稳……总有一天我要让你跪着求我，把你那张浪嘴满我的经。他底下胀得几乎要炸开，但锁得死死的，一滴都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