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闭嘴。”

秦还记得顾云西。

秦安静了一会儿，忽然问：“你呢？”

电话挂断以后，殷桃看着暗下去的屏幕，脸上的笑慢慢淡下来。

“先挂了。”

“我这工作不就这样。”

这个问题最近现得越来越频繁。

她面无表情地说：“我今天心情不好，谁都别惹我。”

他又不是犯人。

还是凌晨十二多。

“你怎么也在？”

秦大概没想到她会突然这么认真，电话那边安静了一瞬。

“好。”

“他没来。”

顾云西也淡淡开：“我没那个本事。”

“吃的什么？”

好的。

秦不说话。

电话那有人叫秦。

“知。”

秦这一走就是四天。

“我会担心你。”

“知还不吃。”

地方就在三元里外面。

殷桃皱了皱鼻。

“跟谁？”

她忍不住笑：“秦队记这么好呀？”

殷桃睛一下睁开了些。

殷桃到的时候，许薇已经坐下了，旁边还坐着顾云西。

会吃醋。

这些问题已经在她脑里放了一阵。

“你本事大着呢。”

“服务区。”

“你在哪儿呀？”

不急。

他回了一声。

“许薇。”

所以他也会在意。

“吃了。”

殷桃顿了一下。

“下午吃了。”

“知啦。”

还有最重要的——沈素梅为什么偏偏从那么多人里面挑中了秦。

殷桃立刻笑了。

她站在桌边看了一。

她没有准备现在就去问秦。

殷桃把文件夹推回原。

沈素梅认识他吗？

“什么？”

周五晚上，许薇约她吃火锅。

许薇否认得极快。

越来越像一个普通男朋友。

亲生母亲去了哪里。

“冷不冷？”

她也不是警察。

“顾云西呢？”

“下午几？”

“你怎么知顾云西？”

迟早会知。

现在却越来越觉得，单凭“他是警察，人正派，可靠”这样的解释本不够。局里那么多警察，为什么是秦？三元里那么多人，为什么一定要她去等他？

“被男人气的。”

秦只淡淡嗯了一声。

“注意安全。”

“哥。”

殷桃躺在床上，忽然觉得这个“嗯”和刚才那个“嗯”又不太一样。

一个女朋友想慢慢知男朋友过去发生过什么，本来就再正常不过。

那边终于传来一声很低的笑。

现在却已经不够了。

“晚上吃了吗？”

殷桃翻了个，把手机放到枕边。

她只是他的女朋友。

父亲是什么样的人。

“嗯？”

四天里，两个人一共打了两个电话，最长的一次也只有七分钟。

“早睡。”

“吃饭了吗？”

“又没吃？”

所以——

殷桃在旁边坐下。

“不是。”

“秦。”

殷桃已经躺被窝里，电话那却全是风声，偶尔还能听见远车驶过的声音。

“还行。”

“在。”

殷桃看看他，再看看许薇。

电话那安静了两秒。

她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不要受伤。”

以前沈素梅说秦可靠，她就接受了。

顾云西拿杯的动作停了一下。

“你这样会胃疼。”

“上次照片。”

“吃啦。”

“他？”

不是她突然不相信母亲。

顾云西抬：“这话应该我问你。”

“怎么了？”

殷桃把被往下拉了一。

而不是沈素梅嘴里那个仿佛被从全天下男人里单独挑来的例外。

许薇把菜单往桌上一拍。

她声音很，听起来不像训人，反倒更像撒。

只是她开始发现，有些话哪怕是妈妈说的，也应该有一个为什么。

会记住她照片里站得近一的男同学。

为什么一定是他？

以前她只是觉得母亲反常。

他为什么会当警察。

上次照片。

还是知什么？

“职业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