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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瑰刚开始是狠狠地亲邵承,但渐渐,她没力气,唇舌都软润了,含着他唇瓣吮吸,用舌头舔他。她的脑子也冷静下来。
她和他接吻次数不少,但之前都是情欲使然。今天似乎不一样。今天给她一种她在哄他的感觉。
没错,就是哄。
最后分开的时候,他们的唇瓣拉开一道细长的丝,断在空气中,凉凉地挂到下巴上。
许瑰的脸红透了,不想说话,不想看他,顺势埋头在他颈窝装死。她现在对他没有秘密了,只要他能接受“水性杨花”的她,他们的恋爱关系就是继续的。
邵承没说话,大掌扣着她后脑勺,一下一下,抚得很重,在警告。
他们一起吃了午饭,走之前,他很认真地说道:“明天我在你家门口安个监控。”
许瑰后背一阵发凉,总觉得这样做她会出事。但经过昨晚和今天的这些事,她不敢忤逆他,故作坦然地点点头:“好啊。”
邵承深深看了她一眼,笑中冷意十足。
许瑰别开脸,娇嗔努着嘴。他特别用力掐了她一把,听到她嘶声痛呼,才转身往楼下走,完全是警戒:“给我老实点。”
“……”
嘁。
许瑰揉着被他掐红的脸,关门回屋。男朋友看这么严,她以后还怎么勾搭郁司柏?
人真是经不住想,她这边还躺在沙发上苦恼着,手机就弹出一条郁司柏的消息:[真病还是装病?]
“……”
她口碑就这么坏吗?
本来刚才被邵承教训一通后就憋屈,现在又被他误会,许瑰满心邪火,回他:[昨天你太凶了,我腿断了。]
她语气并不好,但文字是没有感情的。郁司柏似乎当真了,问她:[去医院了吗?]
许瑰一愣,随即嘴角轻颤,笑了,打字的力道都温和下来:[家里没人。我没穿衣服,也不敢叫救护车。]
消息发出去许久,没有回应。
气死了。
一个两个都是占她便宜,没人真关心她。她想,郁司柏肯定嫌她腿不好,觉得倒胃口了。
她把手机丢开,拿过一个抱枕压在脸上,不知为何,眼角溢出些许湿意,洇湿了抱枕布料。她吸了吸鼻子,强行逼退这股委屈。
等方香仪十一月过生日,她就和她撕破脸。到时候,这些王八蛋男的她一个都不要。
许瑰很快哄好自己,起身去洗了把脸。
恢复干净整洁的卧室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细微声响,数学卷子做到简答题,门铃响了。
许瑰眼皮一颤。
这两天,她家里客流量很大,她好几次觉得是消失好几天的老爸回来了,最后通通不是。今天,她依旧会先猜一下。
答案又是否。
门外站着一身校服的郁司柏,少年颀长身姿,清瘦骨量,挺直的鼻梁上架着一副薄片无框眼镜,唇角抿直,满脸的清冷,却又禁欲气息满满。
许瑰透过猫眼窥探,心跳都微微加快。一想到明天邵承就要安置监控,她就不能再让郁司柏上门,心情在此刻有些惋惜,赶紧给他开门。
她特意换了长袖睡衣,又放下了长发,完美遮住脖子上那颗吻痕。
但郁司柏的目光没有落在她脸上,也不是脖子上,不是胸上,是她的腿。他垂眼审视,半天,抬头问她:“断了还能走路?”
“……”
许瑰尴尬地舔舔唇,歪着头,软声撒娇:“你就当我想见你了还不行嘛……”
郁司柏冷哼,进来关上了门。
换了鞋,他走进客厅。
许瑰像没有骨头一样,搂着他的腰,跟着他到沙发上坐下。只不过,他坐沙发,她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