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来了，就好好守着规矩，连三天一次的晨昏定省都不到，枉顾你是这苑的主，日后岂不是有样学样，把一众仆从都带坏了。”

到底是王府举足轻重的二公，金嫃还是一跟了过去。

“恰好老太君快生辰了，每日去替她老人家抄佛经，省得整日没个正形。”

金嫃把这些全都记在赵其宗上，不是他，自己早就离府了，还用得着被人劈盖脸训斥一顿，还领了罚。

一个行匆匆地婆着急忙慌闯来“三不好了，前有人瞧见二公一血淋淋被人抬来，听着碎嘴的说，恐怕是折着了。”

见着两个熟的丫鬟，正是佟姨娘边的，一个原地焦急等待，一个急匆匆往前院跑。

“贱才！谁叫你胡言语！”汪宝芝一个掌扇过去，神都慌了，那婆扑腾跪下“才嘴贱才嘴贱！”

此时恐怕十有八九是真的。

汪宝芝火急火燎带着人走，见情况急，金嫃想起来自己还是见过那二公赵晋的。那日她去求情老太君府，当时他就在场的。

“四小？”金嫃记得，四小赵抚灵，正是佟姨娘的小女，长得极为清秀也极为清瘦。

“到底怎么了，佟姨娘怎么会昏过去。”金嫃也跟着心急。

四小失踪，二公折，难怪整个后院像是被黑云压城般气氛低到诡异，谁都不敢大声说话。

这离了后院不过两天，陡然气氛都变得严峻，下人们都静若寒蝉，一派生了什么大事的模样。

“我家姨娘昏过去了，府医都去看二公去了，我就赶急叫儿去府外叫大夫！”

金嫃不明所以，踌躇一番还是走过去问“发生什么了，你家佟姨娘呢。”

“是，我晓得了。”她才说完。

怎么会突然发生这么大的事。

开“偷耍这在王府可行不通，不比你那无拘无束的乡下，能过得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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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小从昨天傍晚去南街取新订的首饰，久久没有回府，边两个丫鬟都被打丢在胡同里，四小不见了人影。”

赵晋，赵抚灵......金嫃心中似有一闪电，在她浑浊的脑中劈过，短暂照亮某些瓜葛，顿时叫她双发，往后跌了一步。

“二老爷带人找了一晚上都找不到，到现在都没有一消息，姨娘彻夜没睡，今天也不吃不喝，熬不住苦昏过去了。”

“或许是别人的血说不定....”只是后半句说得委实太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