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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嫃了指尖，拿不准要问她什么，可边的侍从也是快铁疙瘩，板着脸目不斜视。

“。”赵其宗淡淡这短促的一声伴着他较为沉的声线，莫名让人局促。

“张什么，坐吧。”

“我....我....”能说不记得吗？听他语气，好像不记得的话应该不行吧......

赵其宗盯着她纠缠的手指，人背着光整个人隐在影里“金嫃？”

毕竟赵文仲可是对这个四弟三缄其，从未正儿八经提起过。

有幽暗。

赵其宗从到尾也只得瞧见她的额，说话声轻如蚊蝇，若不是自己耳力过人，还不一定能听见她那一声“四爷”。

于是赵其宗就看到她木似得挪动到书桌边，推开椅，还因为力气小没搬动砸了一下自己脚，局促十分得坐下，两手叠在大上，快搓灰了。

侍从将她带到一个小门，动的烛光在她脸上动，金嫃忽然回望了，巧玉早早被拦在书斋外，那大门到这小门之间是长长窄窄的走廊。

赵其宗肆无忌惮打量她，他三哥的小妾。

金嫃一咬牙低着推开门去，里灯光也不是很足，可能是因为刚才家宴灯火过于明亮吧，导致她有不适应这样的变化。

赵其宗仔细观察她脸，一个表情都没放过，一寸寸刮下去眸也越来越冷，真是好的很，一都不记得了。

“呵。”他被气笑。

她村不相的狗生了几窝她都清楚，五年前的事她就这么忘了？

“是。”金嫃顿时绷了心弦。

金嫃双手手指缠，脑努力回溯，一记忆都没有啊，五年前是大殷几年？梧山？那不是她外祖家吗，怎么了，外祖家穷得叮当响，一条汗穿十年，这位爷总不至于找麻烦找到他老人家上吧？

她承认她骨里还是谨小慎微，胆小怯弱，只能靠腹诽壮胆。

她依旧不敢抬，盯着脚下的木地板“四爷，您要问什么尽问吧。”

一直低着，脖也不疼？

金嫃心脏好像停了一瞬，因为他话里都是揶揄，啊啊啊啊啊！她一刻都待不下去了！赶问完赶放她走吧！

原来是小叔一个人的，旁的人还不能来用。

她闭嘴敲了敲门。

他声音低淳且带着生来是上位者的矜贵，金嫃低茫然看了一圈，也没有椅啊，她尴尬局促之际听到这爷笑了声。

“椅在这边，不长看看怎么找得到东西？”

等等，大殷律法里小叔能教训兄长的妾吗，算了算了，想什么呢，人家是皇！别说兄长的妾，兄长本人也能被他训得跟狗一样吧。

缓缓开“金嫃，五年前江州梧山脚下，发生过什么事你可还记得？要是不记得什么事，可还记得什么人？”声音沉但醇厚，犹如外边的雪，冷淡又寒澈。一字一句就犹如一冰条，砸的人心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