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不是温情的亲吻，是带着惩罚与占有欲的啃咬

苏柚的脸蛋随着他的动作，从那厚重的大衣领口里一寸一寸、极其艰难地被迫暴露在空气中：先是红得几乎要滴血的鼻尖，然后是挺翘的鼻梁，最后，是那双盈满绝望与屈辱、水光涟涟的清纯眼眸。

长长的睫毛犹如振翅欲绝的病蝶般疯狂打着颤，上面沉甸甸地挂着一层薄薄的泪雾。

一颗极小的、摇摇欲坠的泪珠恰好悬挂在左眼湿漉漉的下睫毛尖上，在顶棚洒下的冷黄色光晕底下折射出晶莹剔透的光泽。

祁砚的拇指顺势从她颤抖的下巴一路滑到了唇角边缘。

他的指腹毫无阻碍地摩挲在那层被蹭得稀烂的豆沙色残妆上。

下唇那道被她自己生生咬出来的齿痕处，原本的膏体早已脱落殆尽，只剩下几抹浅淡的红痕固执地贴在细腻柔韧的唇纹深处。

他的指腹在那片敏感的唇纹上流连忘返地停顿了两秒钟。

“五十块钱，就足够让你把自己的清白和尊严全卖了？”

苏柚饱满的红唇在他的指腹底下神经质地颤抖了一下。

那触感是如此温热、细腻，下唇的厚度与弹性甚至比他想象中还要饱满诱人，当他的指腹带着薄茧无意识地轻压上去时，竟有一种令人食髓知味的高级微弹感。

他自始至终没有将手拿开。

拇指从她的唇角慢条斯理地碾磨到下唇的正中央，力道算不上粗暴，可那种黏腻暧昧的速度与方向，早已让这个动作彻底变了质，变得色情而下流。

苏柚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呼吸彻底凝固在胸腔里。

“那好，这样。”

祁砚的嗓音陡然沉了下去，沉到几乎贴着他声线所能达到的最低音域，每一个字都带着从滚烫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剧烈震感，直击她的灵魂深处。

“我出五百。”

苏柚本就惊恐交加的瞳孔骤然放大了一圈，挂在下睫毛尖上的那颗晶莹泪珠再也承受不住重压，顺着饱满的鼻翼一路滑过嘴角，最后不偏不倚地滴落在他肆意摩挲着她嘴唇的拇指指腹与她唇缝交接的缝隙里。

祁砚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一滴温热泪水的滚烫温度，带着微咸的湿意，以及一丝残留的果酒甜香。

他甚至懒得去擦拭。

“转告那位花钱雇你的富婆，从今天开始，她只能在冰冷的屏幕上过过眼瘾。”

苏柚的嗓子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个极小的、破碎而含混的音节，像极了一只被无情踩了尾巴的小猫，可她还没来得及为自己荒唐的谎言做最后的垂死挣扎，就被男人紧接着砸下的下一句话彻底轰得神魂俱灭。

“而你，作为那个拿钱办事的‘代练’……”

祁砚的上半身再度蛮横地往前压了一大截。

厚重大衣的阴影彻底将苏柚瘦小的身躯整个儿吞没，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他锁骨之间那片健康的蜜色皮肤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反着顶灯光芒的汗珠。

那件松垮的黑衬衫此时彻底敞开了两颗扣子，大片白色的布料无力地垂落下来，带着炙热的体温不断轻蹭着她裸露在外的肩头。

苏柚的大脑在这一秒钟极其短暂地经历了疯狂过载运转与彻底死机黑屏的两个极端。

她的大嘴微微张着，温热的唇瓣好死不死地刚好碰到了他正停留在自己唇边的拇指指腹。

那细腻微湿的触感让两个人的动作同时僵硬了一瞬。

祁砚的黑眸骤然收缩。

他清晰地感知到她口中喷薄而出的灼热呼吸，正一股接一股、毫无保留地扑打在他的指纹理路上。

两人的间距越来越短，呼吸的频率越来越快，她下唇饱满的弧度因为剧烈的喘息而一张一合，不断毫无意识地摩擦着他的指纹。

逼仄的车厢里，连空气仿佛都被这股逐渐失控的干渴与滚烫点燃。

她终于在窒息前艰难地挤出了完整的一句话：

“祁、祁学长……我觉得你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