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這些細節都記得。

「現在好了。」

「那時候我才知……」

「記得第一次見妳」他咬著她的耳垂，啞聲說，一邊說一邊緩緩動，每一下都頂到最處，不緊不慢。「街角便利店，妳買冰，撞到我貨車上，頭髮掃過我的手腕，就是這個草莓味。」

他說得溫柔，頂撞的力卻越來越重，把小希頂得往前，抓著床頭板的手指都節節發白。體內的被他得不停滲來，順著大往下，得滿都是黏糊糊的。小希只能悶聲嗚咽，小不受控制瘋狂收縮，夾得他越發。

「只看著妳，好像不夠了。」

小希渾抖得厲害，只能癱軟在他懷裡，被他頂得一下下顫，小沾了滿滿的跟，得要命，每一次都發黏膩的聲。她早就沒力氣反抗了，手軟軟搭在枕頭上，只能任由他在體內來回頂撞，體內每一寸都被他填得滿滿的，一縮一緊全是被他撩來的反應。

噴了好半天，他才完最後一滴，依舊埋在她體內不動，就這麼貼著她，受著她體內熱熱的包裹，順著她的背輕輕撫摸，受著她渾還在一一的顫抖，低聲安撫：「好了，不急了。」

「我的名字。」貼著她耳朵壓著嗓唸，額頭抵著她後腦勺，熱氣噴得髮都發癢。

「……妳叫我名字了……」聲音很輕，像是在確認自己沒有聽錯。

「求你…陳默…」她哭著喊來。

陳默來再狠狠頂回去，動作重得撞得小希悶叫來，小劇烈收縮，幾乎要把他的絞斷。速度越來越快，重的撞擊聲混著聲，鬧得整個房間都黏膩發燙「明天的小希，也會記得我了。」

「不…不要…不要裡面……」小希渾癱軟，急促的說。

「再後來，我就開始記得妳了。」

「陳默。」很輕地告訴她。

「我從來不覺得日缺什麼，上班、下班、回家、睡覺。直到看見妳。」陳默吻著她的淚，手掌掐著她的腰，把人往自己上，每一下都撞得她晃動，「妳每天都不一樣，一會開心一會難過，軟綿綿一個人，我看著看著，就看不夠了。開始想天天看著妳，看著妳活著，充滿生命力。」

卻只能被他頂得一下下顫抖，小濕得發，夾得他越發興奮，進進都帶著咕溜咕溜的聲。

懷裡的人還在噎，肩膀一聳一聳，淚浸透了枕頭，濕涼的印貼在他手側。陳默沒去，緩緩蹭了蹭，頂著處軟慢慢動了兩下，受著反地又縮了一下，才把鼻尖蹭進她髮頂，著滿滿的草莓香呼。

小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說不完整的話，只能一個勁搖頭，淚得滿枕頭都是，可小還是誠實地張著，不停湧，他整濕透，連他緊貼在她上的陰都黏成了團。

「本來我只要看著就夠了。」他頓了頓，突然放慢動作，蹭著軟慢慢磨了兩下，聲音啞得發燙，「直到看見林哲牽妳的手，看妳對他笑。」

「再叫一次。」力猛地加重，全沒，龜頭結結實實頂在宮，頂得她不由自主收縮，「小希，妳每次哭，鼻都會先發紅。」

進她小處，每一下都頂得她往前，要不是他兩隻手緊緊抓著她的腰，早就被撞得滾下床去。

「後來那些變化，開始有了他。」

男人悶哼一聲，受著小一縮一縮瘋狂絞著，那勁直鑽進腦袋，慾火瞬間炸開。咬緊她的肩膀，將狠狠頂進最處，濃稠滾燙的一接一噴，全數噴在宮處，脹得她渾猛地了一下。

他忽然安靜了一下。

這些話從來沒跟人說過，藏了快一年，此刻混著熱熱的呼噴在耳邊，小希聽得渾發冷，卻又被他頂得體內竄起一陣酥麻，小又癢了起來，得更多，夾得他悶哼聲。

「後來妳又來了。」

「我記得妳每次都在放糕那區的冷藏櫃猶豫很久。」陳默掌住她一邊軟，看著從指縫溢來，頭得頂着他掌心，動的速度慢卻重，「明明便利商店的糕你都吃過了。」

手掌往下，把人更緊地貼在自己懷裡。受著溫熱的軀體，真實的顫抖，他閉上，鼻尖蹭著她的頸窩，滿足地歎了一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