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她自己都覺得丟臉的時候，他也只是吻掉她的淚。

剛才明明一直都是他在照顧她。

整張臉埋在她間，大大，從到陰，連縫隙裡滲來的都不肯放過。下掛滿亮晶晶的痕，嚨不斷滾咕嚕嚥聲，得滋滋作響，整個房間都是黏膩穢的聲。小希被他得連尖叫都發不聲，渾成一團，接二連三的一波波衝上來，噴得他滿嘴滿臉都是，全被一吞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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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居然注意到了。

可是……

所以當小希紅著臉，磕磕絆絆地提想替他些什麼時，他是真的愣住了。

林哲撐起體，居臨下盯著她……濕潤的睛、泛紅的臉頰、微微張開氣的嘴。動作不自覺放得更緩。

然後她抬起頭，紅著眶、紅著鼻尖、紅著整張臉，小聲地問了一句：「那……我可以用嘴…幫你…」

林哲體明顯僵了一瞬，呼都輕了。

那一直頂在她大側邊的滾燙，從剛才到現在就沒有軟下去過。它貼著膚，熱度鮮明得像一塊烙鐵。

他張開嘴就湊上去大吞。熱乎乎的噴在他嘴裡，仰著嚨嚥下去，尖張開直接鑽進軟的裡，瘋狂攪舐，把不停湧來的全接進嘴裡，咽得一乾二淨。

小希沒有說話。但她覺到了

語氣還是溫溫柔柔的，但聲音比剛才啞了一些，「沒關係。」

不是因為那件事本。是因為這次不是他問的。是她自己想給他的。

過後渾軟得動不了，手指鬆鬆攤在汗濕的床單上，連彎一下都費勁。

懷裡的人還在噎，細細的肩頭一顫一顫，他低頭吻掉她的淚，指尖撫摸著她泛紅的小腹，溫聲哄：「好了好了，都吃乾淨了，一點都沒剩，對不對？乖乖歇會，嗯？」

她說不可以，他就真的沒有再往下。

更讓他意外的是，她第一個反應不是躲。

她說不可以的地方，他不打算再往前。

結用力滾了一下。

他忍了很久吧。

「嗯？」

小希沉默了幾秒。

「啊——！唔！！受不了了！」小希整個人瘋了一樣顫抖，腳趾死死蜷起，手死死拽著他的黑短髮往懷裡，「太了！哲哥哥！啊——」

小希的臉又紅了起來，她把半張臉埋進他，聲音悶悶軟軟的，帶著後還未褪盡的鼻音：「哲哥哥……」

低頭看著她那雙還帶著光的睛、被吻得微微紅腫的嘴、明明害羞得要命卻還是鼓起勇氣說那句話的表情……

更不想讓她覺得，自己因為停下來忍耐了什麼，她就應該補償他。

林哲原本以為，今晚到這裡就夠了。

了沒幾下，小希先受不住了，弓起腰，尖聲悶哼來，陰瘋狂收縮。

林哲看了她兩秒，生生把已經冒來的期待壓了回去。「妳不用它。」

「太好吃了，」他啞著嗓笑，一邊說一邊還用尖了沾在指縫的，咽下去才繼續說，「這就是小希的味。」

「你……你這個……」她說不，指尖輕輕戳了戳那頂在她側的塊，像在確認什麼。

「不是……癢……好癢……」小希扭著腰想躲，卻躲不開，只能胡亂抓著棉被，透明的愛順著縫往下淌，把床單濕了一大片。

直到渾脫力，癱在床上軟得像一灢，連動手指的力氣都不剩。

「啊……」小希體猛地一顫……

再低頭，吻了吻發紅的尾，溫熱的貼在薄薄的膚上，停了好一會才緩緩離開，帶走一點濕鹹的淚。

「……你好軟。」聲音比剛才更啞，帶笑的氣音噴在鎖骨上，熱得小希渾細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