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新進男團vs 財迷我np(6/7)

崩潰,下意識地想撲過來,卻在觸及我冷靜的眼神時生生止住了腳步。

王桀:「林蕎……妳好狠的心。」

他死死攥著拳頭,一向乖戾暴躁的少年,此時眼眶通紅,盛滿了失而復得的瘋狂與委屈。

隊長陸沉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顫抖的呼吸,甚至沒有絲毫猶豫地將那份新簽好的股份轉讓書和黑卡推到我面前。

陸沉:「蕎蕎,只要妳不走,妳要什麼都行……這一次,換我們來討好妳。」

看著桌上排滿的五個名字,還有源源不絕的資產,我放鬆地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好吧,既然你們心甘情願捧著錢和尊嚴送上門,那我就留在這溫柔鄉里,當一個只管享受一切的局外人。

莊園的主臥室裡,水晶吊燈的火光被調得極暗,暈染出一片曖昧而奢華的泥沼。我穿著一身真絲的玄色睡袍,放鬆地陷在巴洛克式的寬大天鵝絨沙發中央。這具被精細養好的肉體,豐滿而富有肉感,在絲綢的包裹下起伏出極具女人味的豐腴弧度。

我好整以暇地放鬆著身體,看著圍在沙發四周的五個男人。這群昔日被軍事化管理逼得滿身戾氣、在外人面前不可一世的頂流偶像,多年未見,此刻正用極度尊重、小心翼翼的姿態靠近我,試圖取悅這具讓他們魂牽夢縈的豐滿身體。

陸沉:「蕎蕎……」

隊長陸沉第一個有了動作。他那雙曾經粗魯拉扯我、掐緊我腰肉的手掌,此刻像是對待易碎的絕世珍寶一般,無比輕柔地托起我的赤足。他坐到沙發邊緣,低下那顆溫柔冷靜的頭顱,將唇瓣貼在我的腳背上,細密地吻著,眼神裡滿是病態的沉溺與失而復得的狂喜。

陸沉:「蕎蕎……我好想妳。」

陸沉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強烈克制的隱忍。他那帶著薄繭的手指順著我的小腿向上撫摸,指尖的溫度高得驚人,每滑過一寸肌膚,都激起我一陣細小的戰慄。

他扯開了襯衫領口,整個人壓上來,卻用雙肘死死撐住自己的重量,生怕壓痛了我。他一邊深深地吻著我的頸窩,一邊用那蓄滿了偏執力量的身體,極其緩慢、卻又深得讓人頭皮發麻地將我整個人再次標記。他大汗淋漓地喘息著,動作瘋狂卻又極致溫柔,絕不讓我蹙一下眉頭。

我舒服地瞇起眼睛,一言不發地享受著他的服侍。

當陸沉退開時,主唱季言已經跌跌撞撞地從沙發另一側爬了過來。他敏感、神經質的焦慮,只有在這具溫熱、豐滿的身體上才能得到救贖。

季言:「蕎蕎……妳看我,妳只要看著我……」

季言精緻無瑕的臉上帶著一抹動情的潮紅,眼眶微濕。他那雙負責彈琴、握麥克風的纖長手指,急切卻又小心翼翼地扯開了我睡袍的帶子。他將整張臉埋進我厚實、豐潤的胸乳之間,像個溺水的嬰兒一樣一邊焦慮地啃咬,一邊發出沙啞難耐的低哼。他的吻帶著滾燙的淚水與汗水,一寸寸在我的肚皮、腰際蔓延。

當他將自己推入我的身體做連結時,精緻的俊臉痛苦而滿足地皺在一起,每一次隨著本能的聳動,都在我耳邊低吟著最甜膩、最黏糊的情話,像是在把我當成他唯一的信仰。

他一邊呢喃,一邊將灼熱的呼吸噴灑在我光潔的肌膚上。他的動作慢極了,一寸一寸地侵蝕,用極致的耐心與尊重,試圖抹去五年前他留下的所有焦慮痕跡。

王桀:「嘖,慢死了,我等不及了。」

忙內王桀一向最沉不住氣,語氣依舊帶著習慣性的傲慢,少年旺盛而持久的私慾在此時達到了頂峰,可當他欺身而上、一把將我翻過身去,讓我被迫趴在柔軟的天鵝絨枕頭上,屁股高高抬起。

讓我整個人定格在沙發與他的胸膛之間時,我卻看得清清楚楚——他那雙暴戾的狼眸裡全是無措與疼惜。他用結實的手臂死死撐在沙發兩側,將所有的重量都承擔在自己身上,生怕壓痛了我豐滿的身軀。

王桀:「林蕎,妳這輩子都別想再跑了。」

他一邊喘息一邊摟住我豐腴的腰肉,動作卻無比溫柔。少年旺盛而持久的私慾在這一刻化作了無盡的溫柔,他將自己最原始、最火熱的力量,極其緩慢而堅定地推入我的身體。

林蕎:「呃……」

我仰起頭,陷入沙發的軟墊裡,發出一聲暢快、慵懶的嬌喘。沒有了以前的不耐煩,沒有了粗魯拉扯帶來的誤傷。在王桀持久而瘋狂的侵略中,副唱羽那雙精明、扮豬吃老虎的眼睛在暗處微微瞇起。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