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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那双已经被她的淫水打湿的白色高腰马油袜慢慢往前顶。
丝袜被撑开、被挤进、被带进去,她整个人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双手死死抓着我的手臂,指甲几乎掐出血。
我开始动,节奏越来越重,每一次撞击都让石桌轻微震动。
她的声音从压抑的喘息变成完全失控的哭腔,腿根一直在抖,丝袜湿得能拧出水来。
淫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石桌上积成一小滩,反着月光。
她高潮来得又急又猛,第一次的时候整个人弓起背,第二次直接哭出声,第三次已经连话都说不完整,只能发出细碎的、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
她的身体完全软了下去,像断了线的傀儡,直接瘫坐在冰冷的石桌上,双腿大张,旗袍堆在腰间,我看着她这副模样——脸颊通红,眼角挂着泪,嘴唇微张喘气,高跟鞋歪在一边,鞋带散开——胸口那股火非但没灭,反而烧得更凶。
明明刚内射完过的我又弯腰,握住她那只还挂着12cm白色漆皮细高跟的脚踝,把她的脚抬起来。
鞋面冰凉,侧面镂空的地方露出她足弓的弧度。
我把刚射完第一次精液的大鸡巴,抵进她脚心和高跟鞋内腔的缝隙里,慢慢蹭动。
她的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丝袜在鞋里滑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虚弱地哼了一声,像是抗议,又像是无力的迎合。
月光照在我们之间,一切都安静得只剩喘息和布料与皮肤相贴的黏腻声响。
眼见已经到了深夜,我把夏雪紧紧抱在怀里,她的身体还残留着刚才高潮后的余韵,轻得像一团被揉软的云。
她的脸埋在我胸口,呼吸细细碎碎,睫毛上还沾着没干的泪痕。
月光一路跟着我们穿过花园凉亭小径,直到别墅的雕花铁门在身后无声合上。
刚踏进玄关,女仆长安娜就从侧厅快步走出来。
她穿着惯常的黑色制服裙,白色围裙系得一丝不苟,看到我怀里的人,眼睛微微睁大,随即低头行了个标准的礼。
“少爷,让我来吧。”她声音轻柔,双手已经自然伸过来,想接过夏雪。
我摇摇头,臂弯收得更紧,“不用,今晚我自己来。”
安娜愣了一瞬,随即垂下手,恭敬地退开半步:“是,少爷,浴室已经准备好了,水温调在38度,薰衣草精油也放了些。”
我点点头没再多说,抱着夏雪直接去浴室。
她的体重压在我的手臂上,却一点都不觉得沉,反而有种奇异的满足感——这是第一次,她完完全全属于我,连呼吸都带着我的温度。
推开主卧浴室的门,热气扑面而来。
宽大的白色大理石浴缸里,水面漂着几瓣干花,蒸汽袅袅上升,把整个空间熏得朦胧又温暖。
我把夏雪轻轻放在浴缸边的软凳上,她几乎站不住,膝盖一软就要往下倒,我赶紧扶住她的腰。
“别动,我来。”
我先蹲下来,捧起她一只脚。
那只12cm白色漆皮细跟红底高跟鞋还歪歪地挂在她脚上,系带散了一半,鞋腔里面全是我刚才射的精液,已经干涸了的白色痕迹。
我手指勾住鞋跟,慢慢往下褪。
鞋子脱掉时,她足弓绷紧了一下,发出细微的抽气声。
我把鞋放在一边,又去解另一只。
接着是那双白色高腰无缝裆马油丝袜。
袜子已经被汗和淫水精液浸得半透明,紧贴着她腿部的曲线,像一层油亮的第二层皮肤。
我从大腿根开始往下卷,指尖隔着丝袜滑过她还敏感的肌肤,她忍不住轻颤,双手抓着我的肩膀,指尖发白。
“疼吗?”我低声问。她摇摇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不疼……就是……有点麻……”
我把丝袜完全褪下,露出她被蹂躏得微微红肿的骚穴和足底。
青花瓷高开叉旗袍是最后一件。
我站起身,让她靠在我身上,双手从她背后解开盘扣,一颗一颗往下。
旗袍滑落,像一泓蓝白色的水,堆在她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