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自己快要撐不住了，聲音越來越抖，連呼都帶著壓抑的息。

她覺到自己裡湧一熱，順著的送被帶來，浸濕了紗裙下襬。

「長老可是不適？」前排一名弟抬頭，擔憂地看著她。

那孩正安安穩穩地待在她宮裡，隔著薄薄一層，受著她父親的陽在她體內進。

「今日……講解靈草的辨識之法。」她開，聲音微微發顫，頓了一下才繼續，「藥峰靈田所植，以聚靈草為基……葉脈呈銀線狀者，為上品……」

裡那緩緩時，一晶亮的愛順著她淌下來，滴在青石臺面上，紗裙下襬濕了一小片，貼在她上，涼得她打了個哆嗦。

「坐。」知檸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但她能覺到自己裡的正緩慢地動起來——之冕就站在她後，隱著形，一下一下地往她體內頂。

裡的忽然加快了速度。

她話音未落，裡的又重重頂了一下。

「……靈草的儲存之法，」她聲音啞得厲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來的，「需以玉匣密封，置於陰涼處……」

後一隻有力的手臂及時攬住她的腰，將她撈進懷裡。

她不得不咬住嘴，把一聲嗚咽吞回去，額角沁薄汗。

裡的又頂了一下，龜頭碾過心時她聲音一抖，幾乎斷在半句上。

她不得不扶住石臺邊緣，指尖掐進石縫裡，才沒讓自己當場軟下去。

她猛地攥緊石臺邊緣，指甲掐進青石縫裡，間那聲被她生生吞回去，化成一陣細微的顫抖。

弟們面面相覷，卻也不敢多問，紛紛起行禮，魚貫散去。

之冕像是察覺到她快撐不住了，送的節奏越來越快，龜頭狠狠碾過心，頂得她腰發麻。

」

「今日……今日就講到這裡。」她終於把那句話說完，聲音顫得幾乎不成調，「散了吧。」

她一邊講，一邊覺內那正在緩慢而堅定地送。

知檸癱軟在他懷裡，連罵他的力氣都沒有了。

隱術撤去，之冕的形在她後顯現，那仍埋在她體內，濕淋淋地沾滿。

之冕攬著她的腰，低頭看她滿臉紅、神渙散的模樣，低聲笑：「姊姊，該回去清理了。」

之冕的節奏不快，卻每一下都頂到最處，龜頭磨過內，激得她體內一陣陣發麻。

她想起腹中那個孩——之冕的種。

最後一名弟的背影消失在靈田盡頭時，知檸終於撐不住了，雙一軟，整個人往前栽去。

「姊姊方才講課講得真好。」他低頭湊在她耳邊，聲音帶著笑意，「弟們怕是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無、無妨。」知檸勉強扯一個笑，「只是……晨起有些乏。」

她慌忙扶穩石臺，目光落在最前排一名弟的後腦勺上，強迫自己把話接下去：「……若葉脈雜亂、顏晦暗，則靈氣不足，不宜藥。」

這個念頭像一把火，從她小腹一路燒到腦門，羞恥與興奮絞在一起，讓她的又緊了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