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他瞥了一眼远处。

“烦人的家伙马上就要来了。”

“所以，长话短说。”

卫翊：“……？”

姬夜玄抬手，指向那片不断沸腾的湖水。

“我用那条蛟的妖丹重新开启了界门。”

“现在。”

“立刻。”

“马上。”

“你得准备跳湖了。”

卫翊：“……”

她刚醒。

脑子甚至还没有完全转过来。

姬夜玄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

“对了。”

“我是不是忘记教你游水了？”

卫翊：“？”

“算了。”

姬夜玄十分随意地摆了摆手。

“下次见面再教你。”

“……”

卫翊呆呆看着他。

姬夜玄忍不住笑了一声。

“真是个笨蛋。”

说完，他才转向谢辰渊与温珩。

方才还带着笑意的声音瞬间冷淡下来。

“你们两个。”

“带她一起进去。”

温珩：“……”

谢辰渊：“……”

区别对待还能再明显一点吗？

谢辰渊本就看这男人不顺眼。

如今终于忍不住了。

“喂。”

“你自己为什么不带她去？”

“非要我们——”

姬夜玄淡淡看了他一眼。

谢辰渊的话顿时卡住。

“因为。”

姬夜玄抬起手。

半透明的指尖在月色下若隐若现。

“这只是我的一缕魂灵。”

“撑不了多久。”

“……”

“好了。”

姬夜玄显然不想再解释。

“该走了。”

他手臂一挥。

卫翊甚至还没反应过来。

“等等——”

扑通！

扑通！

扑通！

三个人同时掉进湖里。

冰冷湖水顷刻将他们淹没。

可下一瞬。

三人的头顶同时浮现出一层透明气泡。

将湖水隔绝在外。

卫翊愣愣抬头。

透过晃动的湖水，她看见姬夜玄仍站在湖畔。

红衣翻飞。

银发在夜风中轻轻扬起。

他的身影已经开始变淡。

一点一点。

化作绯红光点。

消散之前。

姬夜玄低头望向水中的卫翊。

唇角轻轻扬起。

“记得来找我。”

“我等你。”

话音落下。

那道红衣银发的身影彻底消失。

血色玉佩失去光芒。

缓缓坠回卫翊胸前。

天殛鞭也重新缠上她的腰间。

卫翊下意识伸手。

握住了那枚尚带余温的玉佩。

没有时间再想了。

界门已经开启。

三人迅速朝湖底游去。

他们虽然曾在温玉瑶的记忆中见过这一切。

可真正潜入如此深的水底，却都是第一次。

四周一片幽暗。

水流不断改变方向。

没过多久，三人便有些分不清方位。

谢辰渊皱起眉。

正想浮上水面重新辨别方向。

一只手忽然抓住了他。

谢辰渊回头。

温珩指向湖底更深处。

“那边。”

谢辰渊一愣。

“你怎么知道？”

温珩自己也说不上来。

只是从醒来之后——

这片湖水便变得异常亲切。

每一道水流。

每一次波动。

都像在轻轻牵引着他。

告诉他应该往哪里去。

他不知道。

那是温玉瑶留给他的最后一份礼物。

……

不知过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