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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纯净;二十年后,他却跪在这里,被她像尿壶一样灌尿,被迫吞咽她最私密、最下流的体液。
他恨自己,恨这具在极致羞辱中竟然又硬起来的身体,更恨自己竟然在这种屈辱里,产生了一种恍惚的、病态的归属感——
当初那个白月光,那个在北海公园红着脸吻他的女孩,如今变成了眼前这个强势、妩媚、带着女王气场的女人。她骑在他脸上,用那根属于扶她的巨物反复贯穿他的口腔,用她滚烫的骚尿灌满他的胃,像在用最下流的方式,把二十年的分离、误会、痛苦,全部烙进他的身体里。
林婉看着他被尿液灌得鼓起的小腹,看着他被操得红肿的嘴唇、糊满尿液与精液的脸、泪水鼻涕混着黄浊的狼狈模样,眼底的报复快意终于达到顶峰。
她故意晃动胯部,让尿柱在他嘴里左右扫射,冲刷他的舌头、牙床、上颚,把每一寸口腔都浇得湿透。尿液从鼻孔倒灌出来,他咳嗽时带出尿泡,鼻涕眼泪混着黄尿糊满脸,像个被彻底玷污的玩偶。
“瞧瞧你这贱样……”她喘息着,声音带着极致的爽感和侮辱的快意,“二十年前,你吻我的时候……多纯情,多干净……现在呢?现在你跪在我胯下,像个尿壶一样……喝我的尿……喝得这么起劲……这么贱……是不是早就想被我这样羞辱了?”
陆清昀呜咽着,含糊不清地回应:“……婉儿……我……我是你的……”
尿到最后几股时,她故意放慢速度,让尿液变成断续的细流,一滴一滴砸进他舌面上,让他清晰地品尝每一滴的温度、味道、气味。那股淡淡的骚甜、微酸的氨味、混合着她情欲后的荷尔蒙气息,像毒药一样渗进他的味蕾,渗进他的灵魂。
终于,她长舒一口气,尿意彻底放空。
她没有立刻拔出,而是让那根半硬的巨物继续堵在他嘴里,残余的尿液一滴滴落进他舌根。
“咽下去。”她命令,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一滴都不许浪费……这是我给你的……二十年份的‘见面礼’。”
陆清昀喉结艰难地滚动,最后一口带着她体温的骚尿,顺着食道滑进胃里。他咳嗽着,呛得眼泪直流,却在咳嗽的间隙,低声呢喃:
“……谢谢……婉儿……”
她俯身,吻住他满是尿渍与精液的嘴唇,舌头卷走他嘴角残留的液体,吻得凶狠而缠绵,像要把二十年的委屈、二十年的思念、二十年的恨与爱,全部融进这个吻里。
“从今往后……再也不会分开······”她喘息着,在他耳边低语,“你的嘴……你的身体……你的灵魂……都是我的。”
“味道……怎么样?”
陆清昀喘息着,声音破碎,却带着彻底的臣服:
“只要是……你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