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爲你能受得了，我看過你們國家的黃片，黑人比我還大，那些女人照樣浪蕩自如。」李燼言賠笑着，親吻她的厚脣，柔軟如棉。

藉着帳篷天窗透進的微弱月光，兩人盡情吻，脣齒纏，津甜換，像兩條魚在裏嬉戲。

鄧紋見李燼言這麼從容，也尷尬得退了：「你總不能讓我在這兒看着你們愛吧？等你們完事，我再進來，我在外面等。」說完，她紅着臉，抱着衣服跑帳篷，像只受驚的兔。

他悄悄脫掉自己的衣服，結實發達的肌，線條剛勁有力；然後幫梅羨褪去衣衫，直到一絲不掛，那肌膚在月光下閃着綢緞般的光澤，誘人極了。

李燼言吻不止，低喃：「不過你的裏面，真緊緻，像絲絨裹着，舒服極了，銷魂蝕骨。」

李燼言瞥了梅羨，柔聲說：「你有你的戀愛自由，我沒權。別人怎麼想是他們的事，但我相信你是無辜的。好了，別討論這個了。」

「嗯，你進來吧！」她回應，體微微顫着，期待如湧來。

李燼言差點笑聲，「梅羨，我進來了。」他小聲宣告，聲音沙啞。

李燼言的手順着她的曲線往下，探隱祕處，輕觸那光潔無的幽谷。

前的一幕讓她如遭雷擊：李燼言那壯的嵌在梅羨的陰里，還有三成沒進去，畫面靡而震撼，空氣中瀰漫着原始的麝香味。

梅羨沒再說什麼，順從他的愛撫。她的肌膚散發着迷人的香味，在狹小的帳篷裏飄蕩，像情的霧氣，撩撥着官。

他猛地醒來，抓住那手——是梅羨。她大睛情地看着他，的手指輕輕挲他的臉頰，像在訴說無聲的渴望。

李燼言心領神會，一個翻就把她壓在下，熱烈地吻上她那遺傳自非洲母親的厚脣，豐滿而柔軟，像熟透的果實。梅羨閉上睛，順從地回應，呼漸漸急促起來。

梅羨還是擔心：「燼言，明天我們去山下酒店吧？那兒自在多了。」

他伸手拉住鄧紋的胳膊，聲音帶着安撫：「下山的時候，別說去。你和鄭醉雲的事，我以爲你有男朋友了；我們以前的關係，也模糊不清，像一層，我總得找自己的幸福。別讓尷尬糾纏着大家。」

「她睡着了，我們聲音輕點，她聽不到。」李燼言低聲哄她，氣息灼熱。

她起抓起衣服，就要衝去下山。梅羨羞得要死，趕緊扯過毯蓋住兩人赤的體。

李燼言握住自己19釐米長的，青暴起，對準她溼潤的徑，腰用力一。

這聲音驚醒了鄧紋，她心加速，以爲梅羨看到老鼠什麼的，趕緊點亮帳篷燈，急忙問：「怎麼了，怎麼了？」

李燼言在一旁看着她們聊天，睏意漸漸上來，迷迷糊糊睡了過去。夢裏，他隱約覺到一隻柔軟的手在撫摸他的臉，溫熱而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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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怕被你同學鄧紋看到嗎？」梅羨小聲問，聲音顫抖着，睛裏閃着羞怯。

「你們……你們！」鄧紋呆住了，尷尬得臉紅如火，繼而痛斥：「李燼言，你怎麼能這樣？你讓我太失望了！」

梅羨閉着，不說話，讓他們把話說完，帳篷裏的氣氛緊張得像拉緊的弦。

「啊！」一聲尖叫劃破了山頂的寂靜，淒厲得像刀，驚得鳥兒四散，風都彷彿嗚咽起來。

「我又不是拍黃片的！你把我當那些黑人女人一樣，陰寬大，任你馳騁？」梅羨嬌嗔，睛裏汪汪的。

「剃了，國女人大多這樣；加上我媽是非洲黑人，體本來就少，那些稀疏的陰長得醜，我就全剃了。」梅羨聲音很小，幾乎貼着他的耳朵說，熱氣拂面。

「沒事，你看這兒風景這麼，愛的時候多浪漫啊。」李燼言安她，睛裏燃燒着慾火。

爲了不吵醒鄧紋，他們動作輕手輕腳，像貓一樣小心。

「你怎麼沒？光溜溜的。」他低喃，聲音裏帶着驚訝和驚喜。

李燼言急忙，可因爲太急，卡住了，痛得梅羨齜牙咧嘴，體扭曲。

他沒再說下去，覺得這是在傷上撒鹽。

鄧紋和梅羨聊得特別投機，像老朋友一樣，從天南聊到地北，一直聊到晚上九十點。

閨的賤人陷害的。」

夜風徐徐過白草畔的山頂，帶着刺骨的涼意，鄧紋衣服薄，凍得直哆嗦。李燼言脫下厚外披在她肩上，像個溫的擁抱。

鄧紋一走，梅羨睜開，帶着嗔怪：「你這死人頭，也不問問我能不能承受，那麼大的傢伙直接進來，我不叫纔怪！痛死了，像刀絞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