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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七里店,也沒去學校住,而是搬去了連他自己都說不清在哪兒的地方,吳昊的疑心更重了。
「他爲什麼不回七里店了和學校宿舍了?是不是心虛了?」吳昊在辦公室裏來回踱步,眼神陰沉。
沒過多久,李燼言再次被帶進了刑偵所。
「李燼言,你最近去了哪裏?爲什麼搬家?」吳昊的語氣比上次更加強硬。
李燼言坐在審訊椅上,臉上沒有一絲表情,他看着吳昊,眼神裏帶着無比的冷靜和沉着。
「警官,我不是犯人,我也沒有違法犯罪,我去哪裏,是我的自由,你們無權限制,我有權利不告訴你們。」他的聲音不大,卻字字鏗鏘。
吳昊的臉色變得鐵青,這小子竟然敢頂撞他!
「你……」吳昊剛要發火,卻又生生忍住了,李燼言對法律的瞭解,遠超他的想象。如果他真的要告他濫用職權,他會很麻煩。
「你可以走了。」吳昊咬着牙,最終還是放了人。
李燼言走出警局,心裏非常清楚,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他必須想一個徹底解決的辦法,一個能讓他們再也找不到自己的辦法。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一個邪惡而大膽的想法,在他的腦海中油然而生,像一團可怕的火焰,熊熊燃燒起來。
就在他思考着這個「邪惡想法」的時候,梅羨突然出現在他的畫室,她臉上帶着興奮的神色,手裏拿着一份銷售報告。
「李燼言!太棒了!你的油畫賣得特別好,尤其是美國那邊的畫廊,他們都希望你能成爲他們的穩定客戶,籤長期合作協議!」梅羨的眼睛亮晶晶的,充滿了對李燼言的讚賞和期待。
李燼言看着她那充滿希望的眼神,心裏知道自己無法拒絕,她的付出,她的努力,他都看在眼裏。
「這沒問題。」他平靜地說,「你這次來,是不是希望我能畫出更多的抽象畫,好有充足的出貨量?」
「對啊!但是……會不會讓你沒有時間?我怕你會太累。」梅羨的語氣裏帶着一絲擔憂,但更多的還是對作品的渴求。
李燼言想了想,現在他被吳昊盯得很緊,暫時不宜再冒險行動,畫畫,反而是最好的掩護。而且,他確實需要一個合理的理由,來解釋他未來可能出現的“鉅額財富”。
「沒問題,反正我也快放寒假了,有充足的時間。」他露出一個輕鬆的笑容。
梅羨聽了,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太好了!那你寒假不回去嗎?」她不經意地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