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聽說，妳派她去測試防禦結界？」

而她早已知，這隻烏鴉從來不會無緣無故現...

女王沒有退縮，只是淡淡地看著他。

那個明明從塔樓跌落，醒來第一件事情只惦記著歉的自己的小王。

她沒有回答，因為她很清楚——

今天的事情，絕對不可能就這樣結束。

女王的嚨一顫，了氣，緩緩雙膝落地。

女王的心臟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

熟悉的宮廷長廊一路走回自己的寢宮，神情看不什麼異樣，直到轉過最後一個彎，在自己的寢宮門停下腳步。

那是禁衛軍團長——瑟爾的護衛駐房。

裡面很快傳來聲音：「進來。」那正是瑟爾低沉渾厚的嗓音，女王推門而。

封印塔裡，那個已經被囚禁了漫長歲月的女人影。

「……知了。」她沒有走自己的寢宮，反而轉朝另一側的宮廷區域走去。

但她臉上沒有任何破綻。

女王仍然跪在原地。

「妳那寶貝公主，從封印塔上掉下來？怎沒第一時間來告訴我？」瑟爾問，女王沒有回答。

「我確保—公主只看見煉金獸，那頭大的冰雪狼。」

「跪下，女人。」瑟爾語氣平淡得近乎隨意。

腦海裡浮現的，卻不是前這個面目可憎的男人，而是剛才躺在床上的415。

房間裡沒有太多裝飾，牆上掛著王國禁衛軍的旗幟與武，中央的長桌上則攤著幾份文件。瑟爾坐在桌後，甚至沒有起行禮，只是抬起睛看了她一。

「……很好。」過了片刻，他忽然笑了，那笑容讓女王心裡一沉。

他只是靠回椅背，若有所思地看著女王。

瑟爾沒有立刻說話。

瑟爾盯著她看了幾秒：「妳怎麼那麼肯定？」房間安靜下來。

女王的手指藏在衣袖裡，微微收緊：「415從未對我撒謊。」她回答得很快：「她只看見了冰鍊金獸的幻影。」

女王終於開，「研究院的封印了問題，我確保……」

「只有冰狼。」女王斬釘截鐵，她絕不容許415被瑟爾盯上。

「陛下，您覺得我會相信您要鬼扯的『確保』嗎？」

「確保？」瑟爾笑了一下。

瑟爾將手撐在下：「沒有其他東西？」

「沒有。」

以及……

「放心吧，陛下。」瑟爾邊踱步，邊得意的笑著：「只要公主真的什麼都沒看見，這回研究院的紛擾，我可以當作沒有發生。」

女王沒有回答，她當然知這句話意味著什麼。

那一，讓女王的腳步停了片刻。

那裡，停著一隻血的烏鴉，烏鴉沒有鳴叫，只是安靜地站在門框上，猩紅的睛直直望著女王。女王看了牠一，沒有詢問，這是某種召喚。

瑟爾臉上的笑意更了。而女王只是低著頭，沒有回話，她將手指緊緊攥在裙側。

瑟爾兩手環抱在前，一臉鄙夷，彷彿前本不是他該屈膝服侍的亞羅蘭王國現任女王，而只是跪著自己手底下的一名僕臣。

女王已經錯過一次保護那女的機會，絕不能又錯過保護415的機會。

「只有冰狼？」瑟爾瞇起縫，本來就冷漠的五官看起來更殘忍了。

「沒有看見……那個女人？」他反覆確認。

「如果讓我知，妳們在密謀什麼。」瑟爾站起，慢慢走到她面前：「就別怪我...接下來會怎麼對第一公主...。」

然而，當女王的尊嚴受屈時，塔中的女緩緩抬頭，彷彿應到了什麼，角落下一滴冰晶之淚。

這條路，她已經走過太多次，每一次，卻不是她想去，可她從來沒有選擇。駐房外的守衛看見女王現，神情明顯僵了一下，隨即低頭退到兩旁。沒有人詢問她為什麼來，也沒有人敢阻攔。女王走到門前，伸手敲了兩下。

「絕沒有。」她看著瑟爾，一字一句地說：「415沒有看見任何女人。」

「妳最寶貝的公主，最不能知我那樁破事，派她去那裏搞樣，還要跟我說妳確保什麼來著？」他的語氣仍然平靜，可那雙睛已經變得銳利。